使雁翎雙刀的。”頓了頓之後,他又道,“聽說皇後坐下哪個護法是北原來的。叫什麽來著?紅衣那位……”
戴方十分恭敬道,“紅綃。”
京中所有人都知道,北承風冷漠淩厲起來的樣子,是何等的雷厲風行。但是,隻有戴方他們這種時常跟在北承風左右的人才知道,北承風這般淡然處之時的樣子,才真當得雷霆萬鈞四個字。
如今,北承風露出了這樣的神色來,他們要做的,隻是全力配合而已。
那個刺客聽了北承風的話之後,忽然臉色大變,神色緊張起來。但是,下一刻,他卻做了個讓所有人都驚了的行動——口吐黑血,倒地而亡。
戴方大驚失色,連忙招呼通醫術的來,但是,人已經氣絕了。
原來,此人口中藏了見血封侯的毒藥,問到關鍵地方的時候,他徑自咬破毒囊死了。
這等死士,一般人都是聽說的多,見的卻是不多。戴方從震驚中回神之後,便對北承風道,“少主,此人已然七絕。”見北承風“啪”一聲合上手中的經文,他匆忙又道,“此人方才聽少主提起了紅綃,便臉色大變,可見定然是皇後那邊派來的。卻也並非什麽線索都沒有留。”
北承風微眯了眼,“你這麽認為?”
戴方沉吟一會兒,謹慎道,“倒不是屬下這般認為,而是此人留下的信息,便隻有這些。”
“你這考慮方式倒是不錯。”北承風單手一撐,便從神龕上跳了下來,而後吩咐道,“先處理了吧。”
待人將屍首搬走之後,北承風這才道,“人是否和拜月教護法紅綃女有關,尚且不論。但定然不是皇後所派。”
戴方一聽傻了眼,“為什麽呢?”這不合理啊。
“秦婉婷要殺本王,有月牙令,整個天下想要那份不菲薪酬的,都是會來殺本王。但是,這種殺手,是不需要死的。得手是賺,失手不愧,犯不著填上性命。”
北承風頓了頓,繼續道,“既是死士,必是有此人不能說話的理由。一個功夫不錯的殺手,受人之托而來,有什麽是不能說的呢?”
“雇主是何人。”
“不錯,第一個不能說的便是雇主為何人。而秦婉婷要殺本王,基本上是天下武林人盡皆知的事兒,何必多此一舉?”北承風這才道出了重點。
戴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但同時,新的疑惑也上來了,“少主,那您覺著,這人會是誰派來的呢?”
這一回,北承風卻沒有回答,隻略微沉了沉眸子,神情也陰鷙了些,“戴方,你可有皇陵那頭的消息?太子那邊可有甚麽動靜?”
年輕的堂主點了點頭之後,就小心翼翼地朝自家主子靠了過去,而後以十分小的聲音,將最近收到的太子在皇陵的動向都仔仔細細說了一遍給北承風聽。
北承風聽了之後,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對此十分不屑。三個月來竟然隻想到裙帶關係這麽一條路子麽?看來當初還真是高看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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