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斐看起來是個吊兒郎當的浪蕩子,事實上也的確是個浪蕩子。不過,一般這樣吊兒郎當的家夥,都是思維活躍的中二病。
他能在這城中跟在蘇挽月身邊跑前跑後一整日,一來是著實是因為百裏風強求;二來麽,其實摸著良心說,這麽跟在看起來活力十足的蘇姑娘身邊,他並不討厭。
誠然,對於一個思維活躍的中二病來說,這後一個原因,定然是要比前頭那個分量重那麽一些些的。
到了甄府別院外,蘇挽月方知道那小哥當時為什麽說能不能進去要看能耐——進門還得先猜字謎。
這東西吧,她本來也還算是拿手。但是這個甄府他不按著她套路出牌啊。所有的字謎都是和中藥有關的。
蘇姑娘也就是個知道基本醫學常識的水平,中藥還真是沒怎麽涉獵過。從守門的護衛那抽了一張謎麵打開後就傻了眼兒。
“利刀劈竹東西倒?什麽鬼?”
她一臉抓瞎,百裏風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兩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陳進斐的臉上。然而,陳進斐的視線卻沒有在他們這,甚至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大門後的照壁上,臉色不是很好看。
“神醫大人,你看什麽呢?”蘇挽月笑的十分討好,然後果斷又果決地站到台階之上,擋住了陳進斐的視線,而後將手往前一遞,“不如看看這個吧。”
陳進斐臉上破天荒地有了十分嚴肅的表情,卻沒有接蘇挽月的字條。隻是凝眉道,“使君子二分。”
“公子裏邊兒請!”聞言,那如門神一般威嚴的小哥躬身一禮,將陳進斐讓了進去。
陳進斐撩袍便進,仿佛忘了蘇挽月和百裏風一般。
蘇與百裏二人打算追上去,卻被門神小哥攔住了,“適才答出字謎的是那位客人,二位要重來。”
“我們是一起的,一起的。嗬嗬。”蘇挽月笑道。
“今日老爺隻宴請通醫懂藥之人,沒有帶小童親朋例子。”門神小哥一臉公事公辦,十分堅決,這會兒陳進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照壁之後了。
百裏風聞言有些惱,手按玉簫隱隱有發作之勢。蘇挽月趕緊拉了他一把,“老陳他是個中二病嘛,偶爾任性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不常發病,難得有這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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