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月這才發現,甄夫人雖然臉色蒼白,但是唇色卻是發紫的,而且手很涼。她對醫理不算很通,也略微有些猜到了她到底是什麽病。
“姐姐,你……你幾歲了?”問了之後,蘇挽月就後悔了,就算知道又怎麽樣呢?這個時代,不會有那樣的外科醫生,也不會有那樣的條件可以留住她的生命。
“怎麽了?”甄夫人眼底帶笑地看著她,倒不是有期待,隻是純粹的好奇而已。
可就是這樣的眼光,也讓蘇挽月覺得有些接受不了。她紅了眼圈,“沒……沒什麽。我就是隨便問問。”
“月兒,其實有什麽你可以和我直說。”
“姐姐,其實……其實這個病真的是可以治好的。但……但卻不是現在。”蘇挽月覺得,自己在這個女人的麵前,好像完全沒有任何心防可言。
“不是現在?”這個說法讓甄夫人覺得十分新鮮。
蘇挽月的想了想,決定還是換個好理解的說法。“我的意思是……這個病可以治,可現在缺醫少藥,我……”
“你缺什麽?少什麽,隻要你說的出來的,我都可以辦到,”她們的身後,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買不到的可以做,隻要你能說出來,我都可以辦到。”
“年懷,”甄夫人豁然起身,“你怎麽來了?”
蘇挽月轉身就見到了昨日裏有過一麵之緣的俊美青年,也就是甄府的男主人,甄年懷。
眼下,這位男主人正一臉期盼地看著自己,眼中是十分急切的情緒。
而在他身後的不遠處,不見了好久的陳進斐,正眼神複雜地看著她。這眼神中的情緒實在是太複雜了,蘇挽月一時間也沒多餘的精力去分析,隻能假裝沒有看見。
“抱歉,這並不是隻要想做就能做到的事。”良久之後,蘇挽月隻憋出了這麽一句,並且,十分鄭重地對甄年懷鞠躬道歉。畢竟,給人以希望,而後又輕易摔碎,著實是一件很不禮貌又很過分的事。
而甄年懷的反應卻是和甄夫人相差無幾,“蘇姑娘不必道歉,隻是,如果蘇姑娘有法子,其實大可以說出來試試,行不行,試過才知道。”
蘇挽月想了想,覺得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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