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正低頭打量自己手中的一枚簪子。神色虛弱的讓人心疼。
而北承風認了出來,她手上的那個東西就是幾個月前,他從陳進斐手中拿來的那根海魂簪。
歎了口氣,北承風走過去,將人攬入懷中,輕輕的說道,“不是很惜命麽,不是很懂得審時度勢麽!那套法子就隻對本王才敢用?”
除了怪陳進斐和百裏風,他也是怪她的。明明那麽一個不肯吃虧,十分惜命的人,怎麽就忽然願意留在那兒,和那群不長眼的東西死磕了。
北承風不敢想象自己若是稍微晚到了一點的後果。
蘇挽月這會兒正虛弱呢,抬手推了推北承風,卻沒有推動。隻能無奈等著他自主自發地鬆開自己。
可是這廝大概是抱上癮了,不僅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這蘇挽月就覺得有些接受能了。因為整張臉埋在他胸膛,完全沒有辦法呼吸。
掙紮之餘,北承風還以為是她抗拒自己,十分鬱悶,越發不肯放。
蘇挽月心中將他草翻了幾萬遍,最終在“被王爺悶死”和“因為行刺王爺被砍頭”之間選擇了後者,沒有別的原因,隻是覺得後麵的稍微可以活的久一點而已。
北承風手臂吃痛終於鬆開蘇挽月,轉頭看了看直挺挺插在手臂上的銀簪,心中估摸著蘇挽月應該是無礙了,想來就算好好懲罰一下也不要緊。
但是一轉頭就看見蘇挽月小臉蒼白,喘地上氣不接下氣,結果脫口而出的是,“你怎麽了?”
蘇挽月有氣無力道,“怎麽了?你被人按在胸前憋個半分鍾試試你就知道老子怎麽了!”
她這語氣倒是氣勢洶洶的,但是聲音很輕很弱,所以聽起來竟有些可憐兮兮的味道。
“抱歉。”北承風在床沿坐下,而後抬手揉揉她的頭發,“我……我隻是看見你醒來,太高興了。”
蘇挽月抬手拂開他的手,卻有些提不上勁,最後隻好放棄了。“你要是知道我大概半年內都不可能幫你去贏那什麽亂七八糟的幻彩大賽,你就不會這麽高興了。”
北承風微微皺眉,“你怎麽會這麽想?”
蘇挽月低著頭,“我昨晚救人用力過猛,情況好的話半年恢複,情況不好一年的都不可能出什麽大型的催眠了。聽說那幻彩大會定在了今年冬至,那會兒我卻未必能恢複。我覺得。你還是另外在找個變戲法的作為雙重保障吧,畢竟,那是你母親的遺物,還是……”
北承風眉頭越鎖越緊,“陳進斐都告訴你了?”
“嗯,他說那彩頭本來是你母親的,可惜被你那不靠譜的爹隨便拿來獎勵給了那個大師。”蘇挽月淡淡道,“那東西對你來說很重要吧,不然……”不然你也不至於要這麽天南地北地找我。
北承風點點頭,“嗯,很重要。”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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