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規矩,那也該明白有功賞,有過罰。”
“過?我錯哪兒了?”蘇挽月眨眨眼,一臉的無辜。
她有些想不明白。饒是秦落雪的風頭被搶了,可這也算是為了她全了顏麵啊,她倒好,現在竟然怪起自己來了。
這一刻,蘇挽月忽然覺得,這個女人還是躺在那一動不動的時候最好看,如今這模樣,簡直是白瞎了這副皮囊!
秦落雪見蘇挽月竟然這麽一副拒不認錯的樣子,當即道,“你說你不知道錯在哪兒?那很好,院子裏頭跪著去吧,什麽時候知道了。什麽時候起來!”
蘇挽月又不是傻缺,這等事兒自然是不願意幹的。不過,她嘴上諾諾,先應付了秦落雪,因為實在是懶得和這廝吵架。
心中則是盤算著,到時候是直接溜呢,還是弄個稻草假人在那替著。左右現在光線不好,想必就算是換個假人在那,也是無事。
可是,蘇挽月真是太低估秦落雪了。她娘的這個死變態,竟然能直接讓婢子端了把椅子出來,在房門口親自監督她。
蘇挽月心中十分懊悔。早知道這樣,還跪個毛啊!直接走人得了。
縱觀今晚的這場宴會,就算她不是力挽狂瀾的人,也算是個反敗為勝的關鍵人物了。於公於私,那都是隻有功沒有過的。
不過,蘇挽月後來才意識到,秦落雪要罰自己,其實根本和自己在宴會上做的對還是錯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隻不過是她想罰罷了。
但是,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
彼時,天上下起了瓢潑的大雨,將心理活動十分豐富的蘇姑娘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她後知後覺地想要起來,卻發現腿麻了。
然後,蘇姑娘就這麽保持著僵硬的動作,一邊在心中直罵自己是傻逼竟然會按著秦落雪說的做,一邊整個人在雨裏淋了近一刻鍾。
一刻鍾之後,蘇姑娘暈倒了。
她本就是大病未愈,這麽一通澆,若是換了身子骨不好點兒的,可能直接就過去了。
北承風來的時候,雖然秦落雪很及時地閃了,但還是被他看見了衣角。
將蘇挽月抱起之後,北承風徑直把人抱到了秦落雪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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