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能殺馬援就殺吧!”扶蘇忽然覺得戰爭有些罪惡,隻不過一瞬間而已,數千條鮮活的生命沒有了,而他卻忘記了當初魯智深被李元霸一錘打死的時候,自己下令屠殺了一萬降卒。
人永遠是健忘的動物。
“諾!”
黑夜中,將士們都沒有發現皇帝的臉色有些異常,隻是插手跪拜領命前去。
當下,麵色慘白的董卓在薛仁貴的陪同下,挑選了一千五百精銳士卒,把這些戰死的趙國士卒的戰甲脫下來,就著那血淋淋的戰甲披在了身上。
“啾——”
宇文成都騎著戰馬跑來,一把就把董卓的頭盔扯下來,董卓嚇得一哆嗦,卻發現宇文成都隻是搶了自己的頭盔,沒有捏碎自己的腦袋,頓時鬆了一口氣。
薛仁貴把自己的弓箭從背上取下來,對著董卓道:“你看好了!”
這話剛剛落下,便看道薛仁貴開弓射箭,竟然一箭射中了那遠在三百步外的頭盔上!
“哈哈……”宇文成都縱馬回來,將手裏的頭盔丟在了董卓麵前,董卓看著這頭盔上插著的箭矢,又看了看一臉笑意的薛仁貴,頓時明白了這是什麽意思。
方才宇文成都縱馬至少跑出了三百步!
黑夜之中,三百步內,能一箭射穿這個頭盔,那就是說,他董卓要是騎著馬想跑的話,三百步之內,薛仁貴覺都可以輕易射死他。
畢竟在快的馬,都沒有箭矢飛得快。
“將軍好箭術!”董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麵前笑了笑說道。
薛仁貴笑道:“董卓,我們一起騎馬走吧!”
“是!是!是!”董卓被薛仁貴和宇文成都兩人這麽一鬧騰,頓時比孫子還孫子。
呂四娘看著眾人人騎著戰馬,領著一千五百偽趙軍飛也似的跑走,頓時笑了起來:“陛下說要敲打敲打董卓,便是這麽做的?”
“不然呢?四娘還以為我是一個屠夫皇帝嗎?”扶蘇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呂四娘聞言,麵色微變,頓時o拱手道:“陛下,臣不是這個意思!”
“四娘,你跟隨朕這麽長時間,朕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麽?”扶蘇那首捏了捏呂四娘的小手,呂四娘整個人的身體棉線都抖動了一下,但是並沒有反抗扶蘇。
“陛下……”呂四娘用蚊子一樣大的聲音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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