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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絨乖乖的躺在床上,周難也並不看她,隻是坐在床邊,她嗅著他的氣息,慢慢地睡了過去。
等她睡熟後,周難嚼著薄荷糖,給槍上了子彈,冰冷的槍械泛著暗啞的光,他等到了淩晨兩點,房門處傳來了響動聲。
幾乎是開門的一瞬間,他已站在房門口舉起了槍,暗夜裏潛入的正是白日裏段絨見過的那個男人,他打開房門沒有料到麵對的是黑沉的槍口,驚叫還未脫口而出,子彈已經穿過了他的頭顱,隻是一聲悶響,周難麵無表情的拽住了他的領口,將人推進了一側的浴室,關上浴室門出來時,周難察覺到段絨醒了。
她抱著被子坐在床上,顯得有些不安,周難將槍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坐在床邊輕聲對她說:“睡吧,沒事了。”
下一秒,段絨撲進了他的懷裏,攬著他的脖子,低聲飲泣,她天真卻不無知,聽到了有人潛入的聲音,全身害怕的發抖,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今天遇上的所有反常事件是因為什麽,可怕又令人惡心。
周難攬住她纖細的腰身,小聲的安慰她:“沒有壞人了,不害怕了,毛毛乖。”
段絨哭了小半會兒,擦了眼淚抬起頭看他,“絨絨,不是毛毛。”
周難看她哭得快要打嗝兒,居然還糾結這個事,不自覺的笑了,為她擦掉腮邊的淚,看她濕漉漉的眼睛,不自覺的捏住她的下巴,吻了過去。
段絨驚訝的睜大眼睛,唇齒間是他渡來的薄荷氣息,鼻間有淡淡的硝煙味,他將她整個人帶到了自己的懷抱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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