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會讓部下覺得不太可靠,你要、”段絨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想想哥哥平時的樣子接著說:“你要端著一點。”
空氣靜默兩秒,周難抿著唇,不讓自己笑的那麽明顯,段絨看著他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深,苦口婆心的勸道:“你身為領導要體恤下屬,也要營造出一種安全感,不能讓人覺得你是一個沉迷情情愛愛的老板,這對你以後的發展也不好。”
周難看她小嘴張張合合,不知道從哪裏總結出的這一套農民企業家理論。捏著她的下巴就親了過去。
段絨從未有過戀愛體驗,關於愛情的所有知識都是周難教給她的,他們的每一個親吻她都很喜歡,帶著從未有過的悸動,那股酥麻從脊背一直躥到耳朵。
“毛毛,剛才的話你說的不對,我們哪裏有情情愛愛?”他的聲音帶了些許低啞,傳入耳朵分外動聽。
段絨還有些暈乎,沒聽懂他開的隱晦黃腔,揉了揉耳朵嘟囔道:“你怎麽老是叫我毛毛。”
周難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過了半晌忽然問道:“你哥哥是不是就那樣?”
兩秒後段絨才反應過來他講的什麽,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噗
周難難以抑製的笑了起來,懷中的段絨感受著他的笑顫,有些莫名其妙。
從海邊開到小島隻要二十分鍾。
周難仍舊牽著段絨走,上島後不久就是一幢淡藍色的建築,有別於東南亞的木質建築,這幢建築塗著淡色外漆,風格簡明,段絨看著就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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