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張薄薄地菜單從頭到尾掃了一遍,雖然她一個字也看不懂。
“毛毛想喝什麽?”
怎麽老是要叫她毛毛?又不是很好聽。段絨不知是因為他的稱呼,還是因為剛才那位風情萬種的老板娘,有些氣悶的說道:“絨絨要喝這個!”
她手指在單子上隨手一指,周難像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要喝這個啊,我去點單。”他說著便往店裏走去。段絨覺得莫名的有些燥熱,脫了外衫搭在椅背上,撐著下巴看街道外來往的行人,對麵不遠處好像是一座寺廟,進進出出的人們臉上總帶著一種虔誠。
周難出來後拖了椅子坐在她身邊,段絨像是要賭氣,故意不去看他,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隻木雕的小鳥,米白色的,乖巧的躺在某人的手心上。
呀!
段絨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了過去,她剛要去拿那隻小鳥,周難握緊掌心,將手收了回去。她眼巴巴的看著他,小手還不安分的去摳他攥起來的手指,周難將手掌攤開,小鳥卻不見了蹤影。
“剛才的小鳥呢?”段絨又將他另一隻手掰開,小鳥還是不見蹤影。
“飛走了。”周難笑著說道。
“飛走了?”段絨有些驚訝的重複他的話,然後擺出了完全不相信的表情。
“真的,不信你看。”他的手往外麵樹間的鳥兒一指,段絨順著他的手勢望過去。
藍尾巴喜鵲表示它什麽也不知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