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個養長生的女屍嗎,她是一個穿著白鬥篷的人帶給我的,我當時正好需要養長生的身體,沒多想就收下了,誰知引起了這麽大的事。對了,還有那個怪物也是他帶給我的。”
“那個白鬥篷身上有什麽明顯的特征嗎?”
“有,他的鬥篷後麵畫著一個月亮和一柄劍,那柄劍還穿過了月亮。”
和隊長描述的一模一樣,看來那白鬥篷和追捕隊長的人是一夥的。可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這中間有什麽聯係嗎?
想不通。
符世勳深吸一口氣,笑著對阿山說:“謝謝你提供的線索。”
“不用謝,你把鶯兒帶了回來,我感謝還來不及呢。”
這時,一條金絲線鑽出了符世勳的口袋繞上他的手腕,然後猛地繃直把符世勳直接拽飛了回去。
“唉!幹什麽!!”
符世勳以臉搶地,抬頭就看到袁小星要把裝著回魂丹的盒子交給林景淮。他瞬間起身,搶盒後退,一氣嗬成。
“林景淮,你要這個盒子幹什麽?”
“符警官,我隻是想看一眼那裏麵的丹藥,不必這麽緊張吧。”
符世勳想起洛天鷹的告誡,眯起了眼說:“真的隻是看看?”
“當然。”
“我拒絕。”
“符警官,你拒絕我起碼要給個理由吧,還是說你聽了他人的讒言不信任我了?”
符世勳的眼神變得狠戾起來,壓低聲音說:“林景淮,我沒有和你說任何我在昏迷時間發生的事吧,你是怎麽知道的?”
“嗯?我是這家事務所的所長,有些小招數是很正常的吧。”
“你讀了我的心!”
“沒有,這剛才隻是一個小猜測,沒想到你的反應會這麽大。”
符世勳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中了林景淮的陷阱。
林景淮之所以這麽做,完全是在炸他,他也許知道了關於隊長的事,想從旁敲側擊的證明一下。
而自己激烈的反應無疑是告訴他,他的猜測是對的。
真是一隻老狐狸。
林景淮打開扇子,笑眯眯的說:“符警官既然出現在這裏,想必是和阿山先生聊完了吧,那麽我就送他們走了。”
符世勳抿著唇,想要阻止林景淮卻又不知道怎麽說,隻能看著林景淮在阿山一家周圍畫上法陣。
林景淮拿出三張符紙用火點燃,法陣立刻冒出金光,阿山一家的身體開始化為金光點消散。
阿山與李雲鶯含情脈脈的對視接著又幸福的看著李雲鶯懷裏的長生,長生咯咯的笑了起來。
希望下輩子在遇見時,我們可以白頭偕老,長生能無憂無慮的生活。
法陣中什麽都沒有了。
元辰若有所思的盯著那堆灰燼,袁小星湊過來問他:“元先生,阿山他們真的去地府了嗎?”
元辰沒有說話,隻是幽幽地盯著林景淮。他怎麽不知道那法陣的作用,那是可以煉化靈魂的被世界政府明令禁止的一種法陣!
元辰眯起眼,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林景淮。從相識到現在,林景淮對元辰來說仍是陌生的。
“你怎麽不說話了?”
“……我也希望他們是去地府了。”
林景淮,你到底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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