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被問的啞口無言,一個人嘀咕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在那裏說什麽呢?白鴿小姐,我們可都在等著你的解釋。”
被關天羽這樣一催,白鴿跺了幾下腳,眼圈一紅,露出一副弱者的姿態,帶著哭腔說:“我隻是想帶冷竹回去療傷,你為什麽要這麽惡意揣測我。”
她身後的人上前小聲安慰她,也有幾個正義感爆棚的人站出來指責關天羽。
關天羽無語的看著白鴿,擺出一副你演我就看的樣子,絲毫不在意其他人投來的責怪的目光。
弱者總會引起他人無用的憐憫。
關天羽的手機震了幾下,掏出手機一看是元辰發來的消息。
元辰:冷家家主來了,趕快站好,敬禮。
關天羽瞥了一眼門口,果真看見一群黑衣人正進入病房,被他們護在中間的女人外穿黑色風衣,內穿月白色襯衫,如冰霜般冷冽的氣息,眼中帶著蔑視一切的高傲。
她就是當代冷家話事人,冷竹的姐姐——冷月。
關天羽立刻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不明所以的白鴿以為他是認輸了,叉著腰揚起下巴,得意的說:“怎麽了,突然向我行禮,是知道自己錯了吧,那快讓開!我還要帶冷竹回去。”
關天羽聽到她這話默不作聲的把冷竹護的更死同時給了白鴿一個愚蠢又憐憫的眼神。白鴿剛想說什麽就被一腳踹倒在地。
白鴿揉著屁股憤怒的從地上站起來,轉身剛想訓斥身後那人幾句卻看到身後人後,那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弱了下去並換上一副阿諛奉承的樣子。
“冷月大人,您來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我去哪裏還需要向你匯報?真是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認清自己的地位,調查員。”
冷月雖是對白鴿說的話卻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徑直從她身旁走過,把她的麵子踩的粉碎。
冷月走到冷竹身邊,看著他滿身的傷口滿是失望還有一絲隱忍的心疼,她握住冷竹的手,向身後的黑衣人擺了擺手,黑衣人會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和其他黑衣人一起把無關人員請出病房。
元辰抓住關天羽的手腕,默念了一句咒語,兩人的身影立刻變得透明。
冷月突然叫住了黑衣人,淡淡的瞥了一眼白鴿說:“你是異人局調查三組的隊長白鴿是吧。”
“是,沒想到大人居然還記得我。”
白鴿正準備吹冷月的彩虹屁時,聽到冷月冷漠的說:“等著收投訴信吧。”
“等等?!為什麽?冷月大人請給我一個說法!”
白鴿知道如果冷月給自己寫投訴信,她自己就可以不用在異人局裏幹了。
“你自己心知肚明。”
“冷月大人,我根本什麽都沒做錯,隻是遵照上級的指令做事!”
冷月根本不想聽她的狡辯,擺了擺手,讓黑衣人把她帶了下去,病房門關上,把白鴿不甘的辯解隔絕在外。
冷月認為周圍沒有任何人了,鬆了一口氣,伸手輕輕撫摸著弟弟的臉,眼中是別人從未見過的柔情與心疼,仔細看的話,眼中還有淚光閃爍。
她嘴裏還不斷抱怨著冷竹為什麽選了這樣危險的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