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傷口(1/2)

禮部府邸。


李相洲看著茅廁中,被連捅數刀,歪倒在血泊中的侍從,死狀淒慘。


李相洲臉色陰沉,看著胸腹部被捅的血肉模糊的小侍從,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叫仵作過來,驗屍。”


仵作驗屍之時,李相洲也沒有閑著,忍著茅廁難聞的味道,看能否發現些許異常。


茅廁中流出大量血跡,呈現噴濺的血跡反而了些,因為是從正麵捅刺,凶手身上也不可避免噴濺上血跡。


再結合小侍從沒有抵擋的情況,顯然是和對方相識的。


加之死前雙眼圓睜,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顯然對方的身份,讓小侍從很意外。


就在李相洲思索之際,一名捕快走了過來,躬身道。


“總捕頭,仵作已經驗完屍了。”


李相洲點了點頭,“喚他過來。”


幾分鍾後,仵作趕來,李相洲便開口道:“有何發現?”


仵作躬身道,“死者身中十三刀,其中九刀紮在腹部並不會一刀斃命,致命傷乃是胸前四處刀傷,兩刀戳穿肺部,其中一刀更是刺穿心髒,一刀斃命。”


李相洲摸了摸下巴處的胡茬再次開口:“被刺的傷口分布如何?”


“傷口異常混亂,毫無規律可循,並且捅刺毫無技巧可言。”


有時候,通過傷口的分布,以及捅刺的角度,都是有跡可循的。


可以通過傷口的角度,可以判斷凶手的身高,捅刺的深度,可以判斷凶手的力量如何,捅刺的位置,可以判斷凶手是否為武者。


這些微末小事,都是容易被忽視的,有些時候,可能就是破案的重要線索。


雖說了解些線索,但卻並沒有直指凶手的線索。


這讓李相洲壓力劇增,在他介入之後,眾目睽睽之下,再次有人被殺。


追責起來,必定會定他失職之罪。


一旦陛下過問起此案,侍從被殺的消息,也會傳入懷真帝耳中,陛下必定震怒。


到時候,他這位主辦官,必定難逃其咎。


不隻是有人刻意為之,大儒被殺的消息,已經在京中權貴中傳揚起來。


不出三日,此消息必定在市井之中傳揚開來。


到時候,即便一國之君,也要給儒林學子一個交代。


想到這裏,李相洲就頭大如鬥。


雖說可以確定,凶手就是今日待在這禮部府邸之人,但卻太過籠統。


整個禮部府邸,包括下人、眾多捕快,已超過百人。


如此龐大的數量,如果排查起來,必定困難重重。


上次凶手能把自己很好的隱藏在人群之中,此次也必定能做到。


眼下這種情況,讓李相洲也犯起嘀咕。


不知為何,自從這個叫慶言的錦衣衛橫空出世後,京都各種奇案大案層出不窮……


另一邊,魯班閣眾人翹首以盼,等著慶言的到來。


其中,邱天機尤為心急。


急的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四處走動。


畢竟,他是慶言治療眼疾的第一人,如果需要改善,那他肯定是不二人選。


而他作為一個鋼鐵理工男,不近女色,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魯班閣。


這種無私的奉獻精神,整個魯班閣也沒有幾人能比。


前幾日,邱天機因為眼疾之事,準備自我了斷,可不是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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