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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樓棄才緩緩開口道。
“其實當年的族長應該是塔圖的,隻是他一心想要同外族的一個女子成婚而放棄了整個部族這才失去了族長位置,本來這族長也是可以去外麵的女人的,隻要對方願意就可以了。他錯就錯在對方不願意還要強行帶走對方,為此塔族容不下他便將他驅逐出去了。”
“後來作為外公唯一血脈的阿娘就成了人選,可女子不可為族長是鐵律,後來大家就推舉了阿爹娶阿娘繼承族長的位置。他們兩個人兩情相悅也沒有什麽不好的,隻是阿娘福薄沒多久就病死了,隻留下了一個我。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阿爹是為了有人能夠照顧我才聽了阿爺的話又娶了雲姨回來,後來還生下了塔言。”
說到這裏的時候樓棄的眼底除了對那個女人的愧疚更多的是溫馨的回憶。
“若是塔圖一直不回來後來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塔圖不知從哪裏得到了消息說我阿娘不在了,他雖然被趕了出去可外公去世了阿娘也死了他要回來祭拜一二,阿爹也不能不同意便同意了讓他住幾日,等祭拜過後就要立刻離開。”
“他也同意了,當時還沒有在帶著那個一心想要娶的女人。阿爹便以為他是改邪歸正了,放任了他留下來。”
“不曾想後來族長測試的時候我卻因為從小貪玩,不喜歡蠱毒這種東西更喜歡習武而沒能過關,反倒是年歲尚小的塔言出類拔萃回答出了很多我答不上來的問題,族中的眾人也都更看好塔言了。我那是雖然年幼可沒有嫉妒的意思反倒覺得這樣更好,我不必做族長還能繼續習武日後出來找武藝高強的人拜師學藝就可以保護阿爹雲姨還有弟弟了。”
樓棄神色坦然即便是現在提及也沒有半分嫉妒的意思,看倒看的出他是真心希望如此的。
“可塔圖不同意,他衝上來打亂了本來的儀式,還指著阿爹和阿爺的鼻子大罵說他們忘恩負義翻臉無情!現場鬧得很厲害眾人卻因為他的罪過而要將他趕出去。”
“是雲姨衝上來抱著我和弟弟說塔言絕不會搶走我族長的位置,讓他不要多想!”
“這些話隻怕他不信吧!”
宋如棠冷哼一聲。
樓棄無奈苦笑一聲,若是信了就不會發生後麵的事情了。
臉上的表情哀傷至極,他沒能得到多少阿娘的母愛結果卻是連雲姨的母愛都不曾留下給自己。
“他幾次三番的跟阿爹爭吵,再後來便故意帶著我到處走告訴我那裏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是雲姨和她的孩子搶走了我的一切包括我阿娘的地位。”
“我雖然是個孩子卻也明白他說的不對,隻是隱約覺得阿娘的位置不能被取代,天長日久的也就疏遠了雲姨和阿爹總是跟這個對我看起來格外好的舅舅在一起。”
“不得不說我現在的武藝能有這番成就也虧了他當日的教導,於是我越來越迷戀跟他在一塊的感覺。直到後來他有一日突然找到了我和塔言打昏了塔言後強行將我帶走了。”
說到這裏樓棄全身的肌肉都抖動了起來。
眼底都是強烈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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