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倒下,直到隻剩下最後幾個人,艾酒酒對準他們腦門的子彈,打向了他們的雙臂,那些人的兩隻胳膊都廢了,槍掉在一邊。 等到最後一個人倒下的時候,艾酒酒以一種和她性格極為不相符的斯文動作,將槍放下,然後吩咐已經震呆的經理和其他的工作人員:“去把那些個手殘廢的殺手捆起來帶下去,多找幾個人看著,給賀少送過去。” 經理最先回過神來,雙腿不停的打著哆嗦,顫巍巍的應道:“是!” 那看著艾酒酒的眼神,明顯多了幾分懼色。 不單單是酒店的經理,在場所有的人,都用一種難以言表的目光注視著艾酒酒,他們誰也不曾想到,這樣一個柔弱清純的女孩子,居然殺人不眨眼。 “擦擦手吧。” 淩子墨倒是沒有多大的意外,上次在土耳其,他就已經見識了她的身手。 艾酒酒慢條斯理的接過,擦了擦手,她的手指非常修長白皙,修剪的十分漂亮,水嫩的青蔥一般,完全看不出來是練槍殺人的手。 沈佳蓉看著那張淡然的臉,沒有了平時的笑容,忽然間就難受起來,這樣精確的槍法,她一定是吃了不少苦頭,她幾步跑了上去,將艾酒酒抱在懷中。 “下次別殺人了。” 沒人喜歡殺人,沈佳蓉心裏清楚,艾酒酒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擦手的毛巾,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就像當初,她和那些難民呆在一塊,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迫的。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佳佳,開槍的時候,隻要想著,他們會奪走你最珍視的東西,然後,對著他的腦門,扣動扳機。” 艾酒酒的聲音很冷,抱著她的沈佳蓉,不由打了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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