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也不打算讓淩子墨好受,捉過他橫在她月匈前的手,咬了下去,身體在瞬間被撐開,這麽短的時間,她根本就什麽都準備好,這隻該死的禽獸,居然就這樣進來了。 “這可不像是剛做過的。” 邪魅的聲音,透著滿足的得意。 “禽獸,你給我輕點。” 艾酒酒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丁點的聲音來,雙腿都是發軟的,要不是有淩子墨在身後讓她靠著,艾酒酒懷疑自己都能滑在地上。 “痛是嗎?知道痛就好,知道為什麽會痛嗎?那是因為你這隻沒心沒肺的小妖精不聽話,別的男人要是敢碰你,我見一個閹一個,來兩個我閹一雙。” 為了她,他可以不要顏麵,反正他臉皮厚,兩個人這樣相處,也已經習慣了,不會覺得傷害了自尊,他的女人,他樂意當女王似的供著,才不管別人怎麽看。 “你以前有多少男人,我不管,但是今後,你床上的男人,就隻有我一個。” 邪惡的聲音,信誓旦旦。 艾酒酒整個人已經完全發軟,就連撐著牆的手,都是發顫的,蜷曲著的手指,沒有絲毫的力氣,無論是刀還是槍,她都拿不起來,現在誰要是殺她的話,簡直是易如反掌,她覺得不安,卻隻能在這樣的起起伏伏中沉淪。 “沙發上呢?” 微顫的聲音,滿是挑釁,嬌媚的仿佛能滴出水來,聽的淩子墨恨不得咬斷她的脖子,可那微喘的聲音,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淩子墨低咒了一聲,他愛死了這種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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