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看著床上坐著的沈佳蓉道。 “是嗎?” 沈佳蓉撥開細線般垂墜的流珠,也想,被呂靜製止。 “你坐著那裏別動!” “呂靜,你快點,我頭都快被壓扁了。” 沈佳蓉指著頭上的鳳冠,捏了捏自己的頸項。 “還抱怨,居然還抱怨,佳佳,你讓我羨慕死得了,單就你頭上戴著的這鳳冠,要說價值連城都不為過啊,還有嫁衣,我要結婚有這排場,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呂靜半天也沒想到自己會怎麽做,瞪了沈佳蓉一眼。 “門反鎖的。” “當然是反鎖的,你以為這最後一關這麽好過啊,悠悠,酒酒,你們真是弱爆了,是不是放水了?” 呂靜正回頭和沈佳蓉說著話,耳朵剛好貼在門邊,所以淩子墨的抱怨聲,她勉強聽清了。 “說吧,怎麽才能放我進去?” 門是反鎖的,而且還不能麵對麵的交談,對賀子昱來說,這時候,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先摸對方的底了。 呂靜四處掏了掏口袋,發現東西沒在,衝著門外喊道,“你等等!” 她邊說邊跑到更衣室,又返了回來,指著床上的沈佳蓉,厲聲道,“佳佳,我這是再給你爭取福利呢,不許開門,不然絕交!” 呂靜說完,樂嗬嗬的笑了笑,找到自己剛換下的衣服,喜滋滋的從裏邊找出了信封。 “呂靜,你做什麽呢?” 呂靜揮了揮手手中的信封,“不說了給你爭取福利嗎?”順便破壞下賀子昱的高貴形象。 “酒酒,酒酒在嗎?” 呂靜手扶著門,趴在地上,“酒酒,你把裏邊的信給賀少看,然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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