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 席慕琛瞪了他一眼,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這個時候的席慕琛雖然冷冰冰的,但還是不如七年後的冷情,至少,麵對這樣的調侃,他冷硬的心會變的柔軟起來,然後,他也會有些不好意思,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害羞,會從臉上得到最直觀的反應。 “古語有雲,開了葷戒的男人比開了殺戒的男人恐怖,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哈——哈!” 淩子墨已經提著醫藥箱出來了,大笑了兩聲之後,將東西放在了賀子昱的腳邊,早上他是研究席慕琛堪比撿到幾千萬人民幣的古怪笑容,現在,他在很認真的研究席慕琛光著的上半身。 單從膚色上看的話,比他和賀子昱都黑一點,淩子墨自豪,三個人中,他是最白的,和賀子昱席慕琛兩人大多都是戶外運動不同,他的健身地點都選在沒有陽光照射到的健身房。 雖然很多男人喜歡曬黑,覺得那有男人味,但是在這方麵,淩子墨將自己的標準和女人劃為了一列,他覺得白才好看。 “幸好小學妹和別的女生不一樣,不喜歡做指甲,不然的話——” 淩子墨現在站著的是席慕琛的身後,所以席慕琛身上的那些抓痕自然是難逃他的法眼了,能這樣研究一個男人歡愛後的身體,而且還津津樂道的,也就隻有淩子墨這種奇葩了,這絕對是他的一種別人怎麽都理解不了的惡趣味。 “淩子墨,你要不想挨揍的話,現在就給我閉嘴。” 席慕琛說這話的時候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實在是被淩子墨給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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