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木質的長椅上,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愉快的笑聲打破了安靜的夜空,席慕琛找到自己的老位置坐下,然後就看著那些人說笑風聲。 沒遇上葉子悠之前,大部分的時間,他都是這個時間睡覺,遇上葉子悠之後,他的作息時間因為她都亂了,每晚都要到淩晨左右才能真正入睡,現在,她離開了,他一個人,就連努力想要調試的睡覺時間也回不到從前,晚上睡不著覺,呆在屋子裏也會覺得很悶,他就會下來走走。 如果,這個時候,葉子沒有離開的話,她就坐在自己的身邊,她應該會笑的比那些女人開心吧,清脆悅耳的笑聲就像風鈴一樣,他想,他一定也會和那些男生一樣,臉上也可以有開心的笑容。 席慕琛就一個人坐著,一動也不動,就像是被定格的雕塑,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他都還是一個人坐在那裏,呆呆的,一句話也沒有,從頭到尾,就隻有表情變了。 葉子悠坐在車上,剛開始的時候,她的臉上還是明媚燦爛的笑容,但是看著一對對情侶手挽著手離開的時候,她嘴角的弧度一點點開始下垂,那雙晶亮的雙眸有了淚花,她看著他的背影,挺直的脊背,和他頭頂的滿是枝杈的樹一起,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長長的身影,越發顯的孤單,她忽然想起她追求他的那段時間,每一天每一天清早她在樓下等待的心情,那個時候,她是期待的,她充滿了鬥誌,她的心,是充滿陽光的,沒有一點陰霾。 大豬他,是在等待著自己嗎?他用的是什麽心情,她看不到他的臉,但是腦海中卻浮現出他此刻的模樣,落寞的樣子,緊繃著的臉,沒有丁點的笑容,她想著想著,心裏的酸楚又開始泛濫發酵。 葉子悠的手握著開門的門把,好幾次她都想把車門打開,衝過去,從身後,緊緊的抱住席慕琛,她有這樣的衝動,卻任憑自己再怎麽努力,都沒有這樣的勇氣。 想是一回事,能不能那麽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的地步,她或許可以回頭,但是那樣的代價太大,她擔心,將來席慕琛會責備她,而她也很清楚,自己是會後悔的,如果大豬受傷,她肯定會後悔的,她經受不住那樣的壓力。 她的人生,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好了,她注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轟轟烈烈,注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生,又何必耽誤他人呢? 車內,沒有了那急促紊亂的呼吸,越發的安靜,可以聽到啪嗒啪嗒的聲音,葉子悠看著窗外,視線一點點模糊起來,她吸了吸鼻子,摸了摸自己的臉,上邊全是淚水。 遲禦看著,從身後,遞給她一塊手帕,葉子悠沒動靜,他直接就將東西塞到她手上。 葉子悠接過手帕,緊咬著唇,才沒讓自己哭出聲,她扭過頭,看著遲禦,睫毛上,臉上,全是淚珠,她一句話也沒說,那雙明亮的眼睛,是怎麽都盛不完的悲傷和委屈。 遲禦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任何安慰的言語,都太過的蒼白無力。 葉子悠心裏真覺得很難受,她知道,在遲禦麵前,自己不應該為了大豬變成這個樣子,她已經夠對不起遲大哥了,但是她真的忍不住了,尤其是在遲禦麵前,這個世界上,就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