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的靴子也十分誇張,非主流的打扮,口中叼著根煙,他身邊的那些男孩倒是齊整許多,有人甚至還是西裝的打扮,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這麽誇張的,不過大部分都畫著濃厚的裝,幾乎看不出本來的樣貌了。 葉子悠探著脖子,向外巡視了一圈,他們的車子周圍停了不少好車。 “遲大哥,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這裏應該是酒吧之類的地方,從小到大,遲禦對這樣的地方一直都是明令禁止的,他覺得這地方烏煙瘴氣的,會讓積極向上的人墮落,而墮落的人會更加墮落。 當初她上大學的時候,遲禦再三交代,不許去迪吧,不許喝酒,不許抽煙,就連染頭發也不許,不然的話,隨時都有可能被召回去的,所以上次和佳佳她們一起,是她第一次去酒吧。 “等會你就知道了。” 葉子悠推開門正準備下去看看,被遲禦製止,“在車上等著就好了,很快。” 他說很快兩個字的時候,口氣還挺篤定。 葉子悠抽回自己開門的手,回頭打量著遲禦,乖乖的坐著,多數情況下,遲禦說的話,她都是會聽的。 “遲大哥,這些年,你過的好不好?” 車裏,兩個人坐著,葉子悠最不喜歡最不習慣的就是這樣的沉默,遲禦不說話,她主動就開了口,她隻是想隨便聊聊,可剛問完,立馬就後悔的想要咬斷自己的舌頭,她真是有夠蠢的,不然怎麽會問出這麽笨的問題,不待遲禦回答,葉子悠就已經對著遲禦耷拉著了腦袋,“遲大哥,對不起。” 這句話,她很想對遲禦說很久了。 從小到大,遲大哥無論做什麽事情,最先考慮的總是她,但是她當初卻不告而,他後來一定被責罰了吧,許天林也怪他了吧,那些人,通通都不同意她去席慕琛和杜曉薇的訂婚現場,就隻有他,每一次,都會不遺餘力千方百計的滿足她的要求,就算是她無理取鬧。 是她,利用了這份無私的縱容和關懷。 遲禦並沒有說話,伸手摸了摸葉子悠的腦袋,看著前方。 “是我讓你受苦了。” 其實,這些年,遲禦也一直在後悔,他總覺得,當初自己不該和許天林他們一起逼著葉子悠從席慕琛的身邊離開的,如若不然的話,這些年,葉子悠也不用吃那些苦。 這是他捧在掌心的小公主,他希望她一輩子過著的都是公主般的生活,錦衣玉食,無憂無慮。 葉子悠搖搖頭,心裏酸酸澀澀的難受,抬頭盯著遲禦,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希望能為遲禦做點什麽,能讓遲禦開心一些,她心裏也能舒服一切,但是似乎,她並不能為遲禦做些什麽,或許有,但是那些,都是她不能做的,事情已經發展到今天這樣的局麵,傷害一個人,總比同時傷害兩個人好。 是遲禦的寵愛,縱容了她的任性自私,現在,她卻用被他慣出來的任性,自私的傷害著一心一意對自己好的他。 遲禦也沒再說話,有些時候,言語上的安慰會造成相反的結果,他輕撫著葉子悠,一雙眼睛卻看著四周,尤其是正前的方向。 他隻需要她過的好,而他現在做的每一件事,也都是在為她想要的幸福做爭取。 “悠悠。” 遲禦輕輕的拍了拍葉子悠的肩膀,平靜無波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輕顫,葉子悠聞言,抬頭,疑惑的看著遲禦,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一群人從一個很大的酒吧出來,因為是在酒吧附近,這裏除了路燈,還有其他五顏六色的光亮,忽明忽暗的,再加上大部分的人都化了妝,所以葉子悠沒能看清他們的臉,就是覺得走在前邊的幾個人有些眼熟。 “把車窗打開。” 葉子悠愣了愣,然後依言將車窗打開,隨著那些人越來越近,葉子悠也漸漸看清了他們的臉,最前邊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方明輝?他怎麽會在這裏?還有,他懷中的女人是誰?無論是身形還是樣貌,葉子悠都覺得眼熟,但是她又想不起來是誰。 “抱著自己的男人各自回家!” 被方明輝抱著的女人突然轉過身,揮了揮手,衝著身後的那群人大叫了一聲,葉子悠一聽這聲音,立馬就認出人來了——杜曉薇,那就難怪了! 方明輝現在會和杜曉薇在一起,她並不覺的奇怪,這段時間,大豬和她解除婚約的事情鬧的是沸沸揚揚,雖然到現在她都還沒有鬆口,但是估計也快了,雖然到最後,她為了自己的顏麵,或許會主動站出來解除婚約,但是她心裏畢竟是不情願的,她對大豬是有感情的,傷心難過,那是無法避免的,方明輝這個時候自然是會陪著她的。 她隻是覺得奇怪,為什麽杜曉薇會以這個樣子出現在這個地方?這實在是不像她杜大小姐的作風。 “這些年,杜曉薇經常和不同的男人出入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四周圍看起來並不怎麽繁華,位置也有些偏僻,很少會有狗仔。 遲禦看著趴在車窗上的葉子悠,緩緩道。 葉子悠聞言,轉過身,滿臉的吃驚,出入酒吧並不奇怪,她上次和佳佳酒酒她們就去玩了,但那隻是為了喝酒發泄。 這個地方,一旦和男人扯上關係,必定就會有事情發生,這個世界,好男人本來就少,尤其是在這樣的地方,更加就沒有柳下惠了。 遲禦說完,低著身子,從抽屜裏取了個信封,遞給葉子悠。 “什麽東西?” 葉子悠邊問邊拆,遲禦沒有回答。 信封拆開,裏邊是厚厚的一疊照片。 葉子悠抬頭看著遲禦,然後在他的示意下,將裏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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