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從這句話可見,賀子昱交的那些朋友,無論是花心的,還是沉默寡言型的,其實都是腹黑的主,葉子僮的黏妻政策完全就是他不怎麽靠譜的媽還有極力想要和他搞好關係的爸給出的餿主意,這也就是為什麽小星星出世之後,換尿片什麽的,可以自己來他絕對不會假借他人之手的原因,就連賀子昱想碰她她都不允許。 不過別說,效果還確實不錯,比起兒子,賀子昱對自己的寶貝女兒可以說的上是寵上天了,但是小星星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爸爸也不是給她喂奶的媽媽,也不是發音極為方便的奶奶,而是老公,這一點,每每讓賀子昱扼腕,以致於賀子昱身邊的朋友都知道,他的掌上明珠是個有了老公就不要爹的主。 席慕琛看著雙眼冒光的葉子僮,覺得有趣,笑了笑,他在想,自己小的時候是不是也像他這麽好騙呢。 “葉子悠過去吃了那麽多苦頭,不單單是因為我,也是為了你,她很愛你,你既然知道她辛苦,就對她好一點,禮貌孝順一些。” 和葉子僮說話,席慕琛並沒有父親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他反而覺得自己是在和一個競爭對手談判,不同的是他的心,和別人在談判桌上,他是分厘必爭,無論對方說什麽,他都不肯退讓一步,但麵對葉子僮的時候,他卻甘心情願的做出讓步。 “就算你心裏對我們不滿,有一點你否認不了,葉子悠是你的媽媽,我是你的爸爸,是我們將你帶到這個世界上,給了你生命,也讓你對未來能夠有所期待,欠了你的,我們會盡量彌補。” 席慕琛說這句話的時候,緊緊的握住了葉子僮的手,盯著他的眼睛,模樣認真,神情嚴峻。 手被席慕琛握住的那一瞬,葉子僮明顯愣了愣,他抬頭盯著席慕琛,剛好與他誠懇真摯的視線相對,他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除了身上在顫抖,大腦也還是空白的,但是心,卻是暖暖的。 葉子僮低頭,看著自己被席慕琛牢牢扣住的手,他的手很大,手心很暖,掌心有一層厚厚的繭子,給人一種安心和溫暖的感覺,小小的他心裏有些觸動,這就是被父親握住的感覺嗎?很陌生的感覺,但是卻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排斥。 “我想和你還有悠悠組成一個幸福的家庭。” 他不能抵抗這句話給自己帶來的感動和向往,幸福的家庭嗎?爸爸媽媽走在兩邊,牽著他的手走在中間的那種嗎?對現在的他來說,這所有的一切,已經十分幼稚了,但是他的內心深處對這所有的一切還是有著很深的期待,而且,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葉子想要的,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她應該會十分開心吧。 這麽多年和葉子悠相依為命,對葉子僮來說,葉子悠是他最親近最重要的人,這個位置,任誰也替代不了,對葉子悠,他心疼,也有怨恨,她的很多舉動在他的心裏都留下了很深的影響,有些是他厭惡的,很多時候,他會覺得葉子悠隻是將他當成一個思念席慕琛的替身,他感到厭煩,對葉子悠,他的心裏還有太多太多的無奈,當然,他還覺得害怕,害怕他會有一天突然離開自己,所以他才會那麽迫切的找一個能一輩子陪在自己身邊的人。 一輩子,對他來說,這是無法抵製的誘惑! “我知道。” 葉子僮嘟著嘴,並不是很情願的應了聲,雖然席慕琛是他的父親,但是他不喜歡他對他說教。 “你好好對葉子就可以了。” 葉子僮努力將自己被席慕琛握住的手掙出,雙手捧著玻璃杯,將餘下的牛奶一口氣喝的幹幹淨淨,和席慕琛一樣,他同樣不喜歡浪費,在法國的這些年,生活太多的艱難,吃不飽飯也穿不暖,牛奶對長身體的他們來說是奢侈品,雖然現在什麽都不缺了,但是葉子僮依舊舍不得浪費。 “我走了。” 葉子僮伸手將跟前的玻璃杯一推,起身看著席慕琛,以前,他隻在葉子悠的畫中看到過這個男人,後來,他在報紙上也見到過他,不過他大概是個極為低調的人,所以每次都隻拍到個側麵,現在這樣看他,他真的覺得自己和他長的真的很像。 這個男人,就是他的父親,其實,也沒什麽不好承認的。 這麽多年,沒有他,他也長到了現在,他不像葉子悠,沒有他就要死要活的,他葉子僮沒有他,依舊可以過的很好,但是有這樣一個父親,似乎也不是件糟糕的事情。 “我不會叫你爸爸的。” 葉子僮推開椅子,站了起來,雖然他最近長高了不少,但畢竟是七歲大的孩子,過去又一直營養不良的,所以就算站起來依舊沒有坐著的席慕琛高,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抬著下巴,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倔強不服輸的小孩。 葉子僮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帽子,卻被席慕琛搶了先,席慕琛站了起來,低著身子,替葉子僮將帽子戴好,順便替他理了理領結。 “不叫也沒有關係,你心裏把我當成父親就好了,不一定要口上叫出來,有空的話,可以和佳佳一起到家裏來坐坐,想吃什麽,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給你做。” 從葉子悠的口中得知他很希望有人為他做頓飯,而身為父親的他剛好又想為他做些什麽才這樣說的,但是這所有的一切,他都是出自真心。 他不會甜言蜜語哄騙女人,也不怎麽擅長哄小孩子開心,他不是個會煽情的爸爸,他隻是想像個普通的父親那樣,為自己的妻子和子女燒一頓飯,對他而言,所有的轟轟烈烈都比不上這樣平實簡單的幸福。 雖然他心裏很希望葉子僮能那樣叫他,但是如果他不願意的話,他強迫,隻會讓兩個人越走越遠,葉子僮的個性確實和他挺像,所以他不會做那些會讓葉子僮覺得反感的事情,讓父子兩個越走越遠。 葉子僮抬頭,看了他一眼,眸光波動,然後很快低下了腦袋。 “我知道了。” 葉子僮別過腦袋,避開席慕琛善意的笑容,不情願的道了聲。 在沒見到他之間,他原本真的很想忤逆葉子悠的意思,和他詳細的說明一下他和葉子在法國這些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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