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洗一下。還有，你的傷口不能碰水。你去床上躺著，我一會兒給你擦了手臂上的血。”
穆昊天越過她，冷冷道：“不必了。”
一件衣服扔了就好了，至於這冷水，她還是別碰了。
“你別生我的氣，我也不知道我的倒黴日會是今天，真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髒了，我肯定會給你洗的和原來一樣幹淨的。”
方舒窈努力解釋著。
穆昊天看著方舒窈，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一把推住方舒窈的後背就把她推進了臥室。
把她按在衣櫃上，穆昊天緊緊扼住她的下顎，“為什麽要裝成這個樣子？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讓我惡心？”
這幅唯唯諾諾，以穆昊天是從的樣子讓穆昊天從心裏深處感覺到強烈的別扭。
沒有了自尊的方舒窈，對自己唯命是從的方舒窈，原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就像是融化了的冰淇淋，雖然是甜但卻少了那種晶瑩，看著就會覺得惡心。
“我這個樣子不好嗎？我覺得挺好的啊！”她這個樣子，不正是穆昊天心中所想的樣子嗎？
如同一個奴隸一般，對他不會有任何的怨言。如同一隻寵物一般，對他絕對的服從。
如同一灘爛泥一般，別說穆昊天惡心，就連自己都覺得惡心！
可是，若是這樣就可以保全身邊人的安全，可以不讓無辜的人受牽連的話，那就算在低眉順眼一點也可以。
穆昊天等著方舒窈，狠狠地輕吻了上去，如同在撕扯著布娃娃一般，咬破了方舒窈的紅唇。
紅唇滲血，方舒窈緊緊握著雙拳，強逼著自己不要反抗。
嚐到嘴裏傳來絲絲的血腥味道，穆昊天楞了一下，輕吻的動作變得極其溫柔。柔軟的舌尖掃過方舒窈的每一寸唇瓣。
好久，才離開方舒窈的唇，粗粒的手指撫摸著方舒窈紅腫紅唇，眼中閃過嗜血：“是啊，這才是我希望看得到。現在，我叫你滾。”
穆昊天鬆開鉗製著方舒窈的手，方舒窈轉身離開。
這才是奴隸和寵物的樣子，主人讓你來你就來，讓你滾你就滾！
喝著紅糖薑糖水，腹痛的感覺稍微減輕了一點。辛辣的味道刺激著自己，嘴唇火燒火燎的疼，她卻感受不到。
硬是把在眼眶打轉的眼淚逼回去，方舒窈可以媚笑，可以低眉順眼，但絕對不可以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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