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拿出來之後,用眼神示意木子,“脫衣服啊。”
木子的眉角彎了彎,似是笑了。他也不猶豫也不害羞,直接解開扣子,幹脆利落的把整個上衣都脫掉。
“誰讓你脫得這麽幹淨?”方舒窈閉著眼睛,把腦袋瞥向一邊。
木子看著方舒窈害羞的樣子,眉角的彎度更深了,“你快點,我的傷口都要風幹了。”
木子一催促,方舒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硬著頭皮轉過頭來,看著木子的傷口,疑問,“你這不是剛才被咬過的新傷?”
“誰告訴你是新傷了?”
在方舒窈轉過頭的時候,木子已經隱去了眼角的笑意,換上了平時的冰冷樣子。
“我問你的時候你說……”反駁到一半,方舒窈閉上了嘴。因為她仔細想了想,木子確實是沒有說是新傷。
是她以為的是新傷!
方舒窈先是把原先包紮的剪掉,之後拿起鑷子夾起一塊棉花,沾上消毒水之後給木子的傷口周圍擦拭著,血流了很多,把他周圍皮膚的血跡擦掉,
“疼的話就說一聲。”其實她也隻是光理論來著,這實踐還是第一次,所以心中難免有些忐忑,動作也會格外的小心。
木子淡淡的嗯了一聲,眼眸就落在方舒窈認真擦藥的模樣,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手,控製著自己的力道,生怕手勁一下子大了弄疼了他。
明明受傷的是他,可是方舒窈好像比他還緊張。
木子現在很慶幸讓方舒窈上藥,要不怎麽會看到方舒窈這麽認真,小心翼翼的樣子呢?
其實他剛才是故意說自己不會上藥的,他身為R&L的總裁,道上的第一殺手,每天生活在槍林彈雨之中,基本的外科他都會,更何況這小小的包紮傷口?
他剛才說自己不會包紮,就是想看看方舒窈是什麽反應。
“我要給你上藥了,你小心點。”方舒窈舉著那沾著消毒水的鑷子,囑咐著木子。
明明受傷的人是木子好吧,為什麽她好像比木子還緊張?
為了能更好的控製自己的力道,方舒窈把自己往木子這邊挪了挪,把身體前傾給木子處理傷口。
隻是她不知道,這姿勢像極了一個女人在*惑男人!
不知道方舒窈用的是什麽牌子的洗發水,木子很清楚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而胸膛陣陣的溫熱,是方舒窈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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