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的男人,就這麽毫無防備的哭了。
“爸……”葉鎮東哽咽的喊了一聲,身子忍不住的半跪下來,趴在了葉建國的腿上,低聲哭了起來。
“爸……是我錯了,您別這麽說……是我……錯了啊……”
葉建國終於欣慰的閉了閉眼,伸手拍了拍葉鎮東的背,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我葉家的男人保家衛國,可不能這麽哭哭啼啼的……”
“爸……”葉鎮東頓時像個孩子一樣,趴在葉建國的身上哭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還帶著哭腔說了一句,“爸,可是葉安是女孩子啊……”
葉建國愣了一下,然後說:“女人,更要保家衛國!”
誰讓葉安一女孩子,攤上了衛國這個名字呢。
葉鎮東這是從小到大哭的最肆無忌憚的一次,也是……成年以後的第一次。
而在這一刻,他也明白了什麽,原來自己一直固執己見的東西,從頭到尾都是錯的。
人本就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一個結,或許不經意間就結下了。
微妙的心情隨著時間不短發酵,並開始變質,甚至完全改變了最初的模樣。
可有的時候,卻也隻是需要一個小小的契機,哪怕糾纏的再如何複雜,這個結,也在頃刻之間迎刃而解。
於葉鎮東而言,這個糾纏了多年的結,也就在葉建國的一句道歉,一句認可,一次安慰中,緩緩解開了。
幡然醒悟,悔恨交加有些言過其實,但他已經沒有了之前那樣對葉安的偏見了。而對對葉家的認知,也終於回到了正軌。
“爺爺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你是什麽時候醒來的嗎?”葉安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
葉建國目光看著露台外的一片夜色,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要問我和你父親談了些什麽?”
露台上,兩道人影並肩站立著。
雖然這兩道人影站姿都都筆直的宛如標槍,但明顯能看出年老的那名老者,身形已經有了一點佝僂。
葉安嘴角冷彎了一下,語氣泛寒:“葉鎮東,真的是我的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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