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去，總能毀掉一個。
這就夠了。
那兩個人跟鬼影一樣，來的快，去的也快，根本追都追不上。
“白戈！”程小小驚呼了一聲。
她以為是自己被劃拉了，但是根本沒想到，是白戈替她擋了下來。
短短幾秒的時間，白戈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也是因為白戈恰好在程小小旁邊，他知道程小小根本躲不過去，所以才會上前提她擋了那一刀。
喬揚緊皺著眉，“那把刀上有毒，是熱紅花的毒素。”
程小小眉眼都皺程了波浪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整個人跟變了個人似的。
龍牙的成員在這種時候向來不會浪費時間。
“白戈，以你目前的狀況，是參與不了後麵的考核了。”單鬼直接了當的說：“十分鍾後，你會昏死過去。我現在會按亮你手腕上的退出按鈕。按了之後，很快就有校方的人來把你帶出去。”
這不是單鬼獨自一人的決定，所以，他在告知白戈，征求他的同意。
白戈趁著自己的意識，點了點頭，聲音嘶啞：“服從……命令。”
即便是這個時候，這四個字說出來，依舊是那麽有力道。
許言王皓都不禁覺得可惜，可這個時候的確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單鬼點頭，正要打算按下去，但手腕卻突然被程小小抓住了。
“不要！”程小小輕咬著下唇，有些憤憤的盯著單鬼。
“程小小，放開。”單鬼第一次以嚴肅的口吻命令程小小。
程小小不聽，“你又不是衛國，我憑什麽聽你的。誰說白戈現在就一定要退出了，我不準！”
程小小任性起來的時候很任性，除了葉安，沒有人能拿得住她。
這是龍牙成員眾所周知的事情。
“小小……”白戈看向程小小。
“白哥哥……”程小小輕聲喊了一聲，癟著小嘴，有些自責。
白戈艱難的笑了一下，“小小大了……以前，小小，從來不在乎我們的……”
王皓和許言也看了程小小一眼。
白戈說的對，以前的小小……從來不會這樣。
程小小低垂著眸子，沒有說話，但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那讓他們十分熟悉的暴虐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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