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忘了呢？恩？”陳煦話裏有著一絲威脅。
小小脖子往後縮了一下，眼珠子一轉，小臉可委屈了，“煦哥哥不要這麽凶嘛……人家好怕怕的~”
“少來這一套。”陳煦雖然眼底有些動容，但麵上還是佯怒的模樣。
程小小嘻嘻笑道：“煦哥哥，人家可想可想你了，真的！每天都想！”
陳煦知道程小小是滿嘴跑火車，但也拿她沒辦法。
象征似的，生了下氣，然後揉了揉小小的腦袋，氣也算是消了。
小小一向覺得，狗命比較重要。
在跑火車和說實話之間，如果跑火車能活命，那她當然滿嘴跑火車啦。
而且她是知道的，煦哥哥真的生起氣來可嚇人了。
就在這家店外不遠的地方，車內的男人，眸光驟然冷的泛寒。
修長的手指握在方向盤上，但似乎隻要他在輕輕一用力，整個方向盤都會被他捏斷。
“對了，我聽說，你們學校裏，有一個學長跟你關係走的很近？”陳煦開始試探性的問。
“學長？”程小小小臉皺了一下，“司冥哥哥嗎？”
“司冥？”陳煦嘴裏一字一句把這個名字念了出來。
程小小眼睛看向窗外，忽然眼睛亮了一下，“司冥哥哥！”
陳煦眼睛也看向了窗外，但窗外什麽都沒有。
程小小突然皺起了眉頭，“奇怪，人呢？”
她剛剛明明看到了的，怎麽一眨眼就不見了。
陳煦眼底一片冰冷，在看向小小的時候，才把那種冰冷收了起來，嘴角微咧，“小小很喜歡司冥？”
小小糾結了一下，這到底是不是道送命題，她盯著陳煦好一會兒，但從陳煦的眼裏也看不出什麽生氣的意思，好像就隻是隨口那麽一問。
她才放心的回答，“是挺喜歡的，司冥哥哥對我還是很好的。”
“是麽？”陳煦臉色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但不知道為什麽，小小覺得莫名有點冷颼颼的，抹了一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還……還好。”小小眼睛往上瞄著陳煦，
“那比起來，小小是更喜歡煦哥哥，還是更喜歡，司冥呢？”陳煦笑著問。
就是這笑怎麽看怎麽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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