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摔成這樣,還不是因為她,還管她幹什麽,一會大師來了,讓他給你行看看,女孩兒家的,可不能因此毀了臉。”
寧雪煙看著太夫人慈愛的臉,眼中不由的汪出兩彎感動的眼淚,低下頭拿帕子拭拭,掩去眼中的一絲冷笑。
象寧雨鈴這樣的行為,己完完全全落實了她心思惡毒的潑婦的名聲,現在她想的是從這件事裏摘出去,她雖然被寧雨鈴推撞在前,絆倒寧雨鈴的也不是自己,但保不準淩氏又想出什麽妖娥子,把自己再牽扯在內,所以必需讓太夫人開口,才能把自己摘清楚。
“祖母,你怎麽還護著這個小賤人,分明是她絆倒的我。”寧雨鈴看自己跪著,寧雪煙卻坐在一邊,氣的眼睛都紅了。
什麽時候小賤人的地位比自己還要高幾分,低賤的賤女人生的賤丫頭,竟然敢坐在一邊看熱鬧,因為她長的漂亮,又比較乖巧討喜,在太夫人麵前經常是說一不二的,既便以前差點把寧雪煙害死,太夫人也沒有多說什麽。
今天不過是推了小賤人一把,又沒有真撞死,而自己也摔倒了,還被其他幾位世家小姐看到,嘲弄了一番,寧雨鈴怎麽都覺得是自己受了委屈,這件事的起因還不是因為寧雪煙這個小賤人,若不是自己想絆她,怎麽會摔倒!
這世上就有一種人,既便心思惡毒的把人害死,也全把責任推在別人身上。
全沒想,若寧雪煙真的撞上,人都死了,還怎麽跟她辯事非!
“你閉嘴,一會回自己的院子,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見她還這麽執迷不悟,太夫人也氣狠了,怒道。
“祖母,你竟然罰我,為了這個小賤人頭上撞了,竟然罰我,一個賤人生的賤種而己,難道還真的以為是侯府的嫡女,想跟我平起平坐不成,我就算打殺了她,又能怎樣,祖母,你的心長的太偏了。”
寧雨鈴不服跳腳。
“反了,反了,來人,把這個丫頭給拖到院子裏去。”太夫人氣的把拐杖敲的咚咚響,寧雨鈴不知道這一口一個賤人,賤種是連太夫人也罵在裏麵的,這裏麵就屬寧雪煙和太夫人的血脈最近。
見幾個婆子竟然真的過來拖自己,寧雨鈴哪裏肯歇,大叫大嚷的越發鬧的厲害,左右用力推開婆子,大聲的尖叫道。
“祖母,你竟然這麽對我,我告訴母親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