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的動手,看起來,真是把自己看成眼中釘,肉中刺,要把自己除之而後快。
那可真是榮幸!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明氏己經死了,自己再越也越不過寧紫燕,寧雨鈴去,淩氏卻偏偏不肯放過自己,真的是因為淩氏恨明氏入骨,所以見不得做為明氏女兒的自己,但是對同樣不是她生的寧靈雲,淩氏似乎並沒有如此,倒是很耐人尋味。
青玉來的很快,等寧雪煙回到院子的時候,她己打聽了出來。
“姑娘,那個人是個畫師,聽說會很會畫畫,這次是跟著禮郡王世子來的,禮郡王世子現在還沒過來,他就住在禮郡王世子住的院子裏,奴婢問了幾個丫環,說起這個人都是一臉的鄙夷,說是樓子裏的,這次不知怎麽的搭上他們世子,還特地把人給弄到寒山寺來。”
“他什麽時候來的?”寧雪煙微微眯起眼,問道。
“就是今天來的,今天午膳時候過來,是禮郡王世子的小廝一起跟過來的,將人安置了後,小廝回去,說要陪著禮郡王世子,這裏就獨留下他一個人。”青玉方才己特意和一個婆子閑聊,打聽的清楚。
禮郡王世子帶來的人,禮郡王太妃帶來的人也看不上,一個個說起他來鄙夷不己,蛇鼠一窩,能跟禮郡王交好的人,又哪裏是好的,說不定就是給禮郡王世子拉皮,條的,美人圖畫的好,這裏麵的意思可實在讓人懷疑,特別是現在這幾天來的都是處在深閨的千金小姐,可別惹出些什麽事來。
畫師,禮郡王世子,徹底相約,自己……
寧雪煙腦海中一條無形的線緩緩延伸出去,放在袖口中的手攥緊起來,生生的紮進自己的手心裏,痛卻不自知。
畫師,畫像,私自做為信物的畫像,那張成為呈堂正供,無論如何也說不清楚的畫像,可不就是極完美的半露著衣襟,淩氏和寧紫燕拿出來的證據,頭一陣陣發痛,胸口處熾烈的燃燒,仿佛當日被按在水裏,窒息而死。
上一世,果然是淩氏和寧紫燕一手策劃的,原還想著去找當日的證據,現在才發現,竟就在眼前,竟然想故計重演,再害自己性命!
淩氏,你既然送了我一份那麽大的禮,我總也要送你一份才是,希望你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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