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寧雨鈴送給他的,但現在一聽這話關乎侯府的名聲,他可是也承擔不起的,護國侯是帶兵的將軍,可比不得一般光拿俸祿不出力的勳貴,那是實權人物。
真要發現自己肖想別人家的女兒,還特意弄出些證據來,說不得就會鬧到金殿,皇上出麵,自己祖母也是保不住自己的,他這會也想到了後果的嚴重性,趕鴨子上架,被逼到這塊了,當下咬咬牙,大聲對跟在身後的小廝道。
“來人,把二姑娘送給本世子的畫像拿出來,呈給娘娘。”
事到如今,禮郡王世子也隻能一口咬死是寧雨鈴邀請自己來的,否則這裏麵的責任,他還真承擔不起。
跟在他後麵的小廝聽吩咐,走上前,跪在雅貴妃跟前,把手中的畫紙高舉在頭。
雅貴妃身後的一個宮女過來接過,遞到雅貴妃麵前。
又過來一個宮女,兩個人把畫展開,立時站在雅貴妃身後的三皇子臉上的顏色變得陰冷,冷哼一聲。
“啊呀,這……這畫的怎麽……這麽不堪入目。”雅貴妃一側的太妃,側過頭來一看,大叫一聲,忙拿手帕去捂眼睛,似乎甩的過於急了點,正甩在一個宮女的手上,宮女的手被抽的一哆嗦,沒抓住手中的畫,就這麽掉了下去。
另一邊那個宮女正待雅貴妃看,聽得太妃一聲大叫,手一鬆,還沒等她明白過來,又是一聲低低的驚呼,畫卷來不及撿,落了下來。
畫卷直直的掉到地上,全關注著這邊的眾人不由的一起注目。
寧雪煙拿帕子低低的捂了捂嘴,場麵亂成一團,沒人注意到另一聲驚擾到宮女的聲音是她發出來的。
翻起的畫卷上麵,半躺著一位豐滿妖嬈的女子,一抹薄紗,半裹在身前,透過半隱的薄紗,幾乎可以看得清女子的身體,往臉上看,那張含羞帶媚的臉,分明正是現在弄的髒亂不堪的寧雨鈴。
這麽私密的東西,除了見過,又有什麽人畫得出來,這樣的姿態,如此的撩人,分明是……再想想當時的場景,若不是寧雨鈴真個躺在那裏,穿成這樣,任人畫像,怎麽也不可能畫的如此維紗維肖。
幾乎立時,所有的夫人,小姐俱轉過頭去,一個個著急的拿帕子去捂眼睛,仿佛看到什麽髒東西一般,這圖畫的如此香豔,怎麽不讓這些素有清名的夫人小姐們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
“不,這個不是我!”寧雨鈴自己也看見了,急的大叫起來。
“二姑娘,想不到二姑娘早就跟現兒兩個有了私情,這事我不反對,隻是二姑娘,你這種行為可是當不得當家主母,我們禮郡王府雖然願意負責,卻也不能真的娶了你!禮郡王府雖然勢不大,卻也是個講究禮義廉恥的地方,萬不能因為你壞了規矩!”禮郡王太妃站出來不冷不熱的道。
這是說要讓寧雨鈴當禮郡王世子的妾室!
堂堂一個侯府嫡女,自甘墮落,竟然和禮郡王世子真的有了什麽,而且還畫了這麽私密的畫出來,真正是丟人現眼。
寧雪煙站在一邊,無嗔無怒,就和身邊眾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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