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形的,府裏隻有寧雨鈴才有。
看太夫人的模樣,眾人立時明白,這釵真的是寧雨鈴的!
寧雪煙臉上露出驚容,但又恰到好處的掩飾了一下,轉向氣的眉眼扭曲的太夫人,“祖母,二姐姐不會真的做那樣的事,必是覺得好玩,學著戲文裏的事,胡鬧罷了,最可恨的是二姐姐身邊的丫環,也不知道勸著二姐姐一點,現在事情敗露怕責罰,幹脆把事情誣賴在煙兒身上……祖母,請饒了二姐姐吧!”
方才寧雨鈴的丫環突然出來,跟寧雨鈴低語幾句後,寧雨鈴才突然罵寧雪煙,落在眾人眼中,的確是寧雨鈴的丫環攛掇寧雨鈴把責任推在自家妹妹身上,果然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況且寧雪煙這幾句話,也算是坐實了寧雨鈴和人私通的罪名。
“你……你,我……”寧雨鈴臉色又青又紫,氣的指著寧雪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卻隻能吞下這個啞巴虧,隻有她知道香紅是跟她提昨天晚上她設謀的事,眼前這個男人應當就是那個世家子送過來的,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提醒她注意而己,可這話她不能說。
太夫人的臉綠了又青,青了又綠,正咬著牙不知道怎麽辦,聽寧雪煙一說,心頭一瞬間明白了利害關係,做出決定,上前兩步,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寧雨鈴臉上,打的寧雨鈴後退兩步,重重的倒在地上,唇角破裂,鮮血直流。
“祖母……”寧雨鈴一捂嘴,不敢置信的看著太夫人。
“來人,竟然胡弄主子弄出這許多事,把這個賤婢拉下去杖斃!”太夫人瞪著香紅恨聲罵道。
“太夫人……”香紅大驚失色,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明明是二姑娘……”
這事的前因後果,全是寧雨鈴一手策劃的,香紅哪裏肯認。
太夫人怎麽可能容她再說什麽:“堵上嘴巴,拖下去狠狠的打!”
香紅還想說什麽,早己經被人拉著手,堵住了嘴巴,嗚嗚嗚的連話也說不出來。
“祖母,這個人怎麽辦?”寧雪煙適時的指了指一邊的男人,對太夫人道。
“來人,把他也拖下去,重重的打,打完了再送官府。”太夫人這時候正在氣頭上,見寧雪煙問,怒斥道。
男人見侍衛過來,再也顧不得許多,一下子大叫起來:“這位夫人,真的是二姑娘讓我進來的,她說她並不想嫁給皇子,世子,隻想和我兩個相守在一起,又怕府裏反對,所以才出此下策,原也是不得己,請這位夫人成全。”
“來人,來人,快不把這個畜牲不如的東西,堵上嘴拉下去。”太夫人氣的“通,通,通,”用力的柱著拐杖,這會連雅貴妃和三皇子的臉色都變得陰沉起來。
兩侍衛一看三皇子變得鐵青的臉,手腳奇快的拿了東西就堵了嘴,直接就往下拖,在場的誰不知道寧雨鈴原本是和三皇子訂的親,現在寧雨鈴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其他男人勾搭,丟的豈不是三皇子的臉。
被三皇子冰冷的目光瞪視著,寧雨鈴這會也不敢再多說,隻捂著臉,嗚嗚咽咽委屈的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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