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傳下來,夏天己覺不好,拿起手中的信,隻看得雙手一陣顫抖。
竟然是陳荷香的一份自訴信,把與夏宇航的相識說的清清楚楚,兩個人在佛殿那邊早就有了首尾,而後懷有身孕,寧紫燕遇到他們兩個在一起,為了隔開他們,特意把她帶進府去,成了她的貼身丫環的事情經過。
全文詳詳細細,還特地提到了寒山寺裏的僧人,甚至連哪幾天夏宇航在她那裏過的夜,都說的一清二楚。
這種事瞞不了人,隻須一查就能查清楚。
“夏大人,本相接到信,還特意去了趟寒山寺,果然和信中所說的一樣,夏大人,這又是做何解釋?”懷宇明又拋出一個問題,“夏大人,需不需和那個女子當麵對質?”
夏天的話雖然都是準備好的,但這一切都是在陳荷香不說任何話的基礎上的,這時候被懷宇明一個問題,一個問題,逼問下來,哪裏還招架得住,頭上的汗頓時就淌了下來,事發突然,完全出乎他的意外。
懷宇明這話聽似在問,實際上步步把他的退路堵死,對質,這還需要對質嗎!
既然這個女人把信投到了懷相府,就說明早就存了把一切都說出來的事實,再把人叫上來對質,也不過是徒取其辱!
眼看著夏天被問的啞口無言,坐在上麵的皇上,早就聽出了其中的端倪,臉色陰沉下來。
“夏大人,你還有何話說?”懷宇明給了他重重的一擊。
“皇上,那個女子分明是故意陷害臣子,臣子救助她,的確救助她有一段時日,隻是因為見她可憐才讓她留在寺廟裏,寺廟原本是清靜之地,如果臣子真的和她有什麽,為什麽要把她放在那種地方,何不另蓄私宅,豈不更可以掩人耳目。”
夏天這時候也是急中生智,大聲的辯解道。
“夏大人的意思是說,那個女人故意汙陷貴公子?”懷宇明皺了皺眉頭問道。
“是,馬上就要科考了,小兒又素有才名,平時為了躲個清淨,喜歡在寒山寺裏看書,這事原不是秘密,那個女人,怎麽就巧的出現在寒山寺,就巧被小兒救下,把她安置在寒山寺裏,又莫名其妙的出現懷孕之說,皇上,這寒山寺周圍,可不隻小兒一個男子!”
夏天這話裏的意思,可不僅僅在替夏宇航在辯護,還在說明是有人陷害夏宇航。
當今皇帝敖雲,能繼承皇位,這裏麵不乏用了許多手段,所以最是疑心重,聽夏天這麽一說,眼角跳了跳,陰沉的目光落在下麵幾位大臣的臉上,臉上泛起幾分怒容。
大殿上安靜的幾乎能聽到急張的喘息聲。
“皇上,可要徹查此事?為臣這幾天正巧空著,願意為皇上效勞。”慵懶中帶著冷意的聲音,從邊上傳來。
微眯著的俊眸,瀲灩中透著幾分嗜血,削薄有唇邊一抹淡淡的微笑,隻是這笑意讓人看汪以一絲暖意。
跪著的夏天,從心頭泛起一股子寒意,冷的他的臉瞬間變的蒼白。
逸王出麵徹查的事,哪一樁,哪一件不是鮮血橫飛!
查到最後滿門抄斬的不在少數,誰敢讓這位殺人魔王插手這件事。
“不敢有勞逸王!”夏天幹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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