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太夫人的一句話,馬姨娘既然敢鬧,當然也是豁了出去,那裏肯放兩個婆子拉走,猛的推開兩個婆子,臉上堆成一絲慘然的笑,轉向一邊的寧祖安。
“侯爺,婢妾自知命薄,與侯爺情深緣淺,如有來世,來世,再與侯爺當個長長久久的夫妻,沒有大夫人的加害,暗算,從此恩愛永長。”
說著,她竟然站起身,把袖口往頭上一蒙,就往邊的台階上撞過去。
太夫人等哪裏料得到她竟然這麽烈性,一時竟然沒有去拉住她,任憑她對著石階衝去,寧祖安到底是個武將,反應也快,身子一閃,快速的擋在馬姨娘的身前,馬姨娘這麽撞過來,正撞到他懷裏。
讓個小妾說了些不清不楚的話,就撞牆死了,侯府還要不要臉。
“侯爺……你……你還是讓婢妾死了算了,也……也免得大夫人……總是放不下婢妾!”馬姨娘借勢拉著寧祖安的衣袍,哭的泣不成聲,兩肩微微顫抖,一張芙蓉花麵,更是梨花帶雨,端的是可憐,看的寧祖安心頭一憐。
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這美人,還是如此情深義切,節烈至此,哪個男人會不喜歡,既便真的不喜歡,至少也是滿足了虛榮心。
“好了,什麽事,不能說開,怎麽要弄成這樣!”寧祖安皺了皺眉頭。
看站在一邊的太夫人要出言阻止,馬姨娘搶在前麵哭著。
“侯爺……您……您還是別問了!”
話往往是這樣引出來的,越不讓說,越想知道。
“為什麽不問,莫不是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見馬姨娘不肯說,寧祖安的疑心病上來,驀的想起昨天淩氏跟他說的話,臉色冷厲起來。
一看他不善的臉色,馬姨娘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錯,淩氏那個賤人,居然真的把自己的事全說給寧祖安聽,這是要把所有的事全推在自己身上,置自己於死地。
“侯爺,今日婢妾病在床上,還未用餐,大夫人命人送來食籃,婢妾欣喜萬分,隻因為身子不好,隻用了沒幾口,幸好是沒幾口……否則,侯爺就……就見不到婢妾了!”馬姨娘又是一陣大哭。
唇角的血和著淚水,一起落下,何其可憐!
“侯府的大夫人要害個妾室,真可憐!”
“不是說這位侯夫人,心地極善的嗎?現在怎麽這麽不能容人?”
“你那是以前的消息了,這位侯夫人的心黑著哪,前陣子鬧個喪事,辦成喜事的醜事,還不是那位侯夫人辦的,聽說侯府二夫人的死,和那位侯夫人也有關係,之前還說在二夫人生的女兒的藥中下毒……”
“竟然有這麽惡毒的女人,早就好休棄下堂了!”……
“胡說,夫人怎麽會害你,明明是你……”寧祖安額頭跳了跳,眼睛一瞪,那句話,終竟沒有說出口,哪個男人能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承認被自己的小妾戴了綠帽子。
“侯爺,是婢妾什麽?是婢妾做了什麽讓大夫人誤會的事了嗎?所以她才會賜下毒藥,要害婢妾性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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