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各院中午去拿飯菜,每個院子都有,你是不是說連我也讓人給你下了藥!”太夫人大怒,手中的拐杖用力的在地上柱了柱,眼神冰冷,聲音更如同利劍身射向淩氏。
中午時間,用膳的時間,各院都會派下人去拿菜,這原就算不得什麽大事,不但寧雪煙的明霜院,太夫人的祥福園也是這個時候派人去的。
“母親,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淩氏急的抓緊手中的滅帕子,差點揉起一團。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鈴兒的丫環和你的下人說了會話,那就是說鈴兒要害你這個當母親的了!”太夫人目露冷光逼問道。
“不是,我……”太夫人這麽不給麵子,淩氏還想分辨。
“你說什麽說,自己出了這樣的事,就推到五丫頭身上,五丫頭哪裏惹到你了,你一而再的不放過她,再看看你自己,行為竟然如此不檢點,你可曾把我這個婆母和你丈夫放在眼裏。”太夫人一邊拉起寧雪煙一邊恨聲道。
寧雪煙順勢拉著太夫人的手起身,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衣袖:“祖母,先不要責備母親,他……他可怎麽辦?”
寧雪煙並不急著處治淩氏,平安侯的婚事,可還是淩氏強加在她頭上的利劍。
今天的事,淩氏無論如何也是解釋不通了,青玉先和寧雨鈴的丫環提起三皇子的事,但說的並不詳細,隻說太夫人院子裏的人知道,而後便不理那個丫環,一心想討好寧雨鈴的丫環看到太夫人院子裏的婆子,哪裏還會不拉著她說話。
飯菜還放在籃子邊,兩個人說的正酣,誰也不會知道青玉就趁她們兩個不注意,撒下藥粉的。
那些藥粉隻是一些藥粉,合了一些中藥,並且沒有異味,香姑姑提供的方子裏,特意還提起,這些藥粉並不是真正的毒藥,隻不過是讓人犯會困而己,所以既便是大夫查找也是找不出來的。
被寧雪煙這麽一提醒,太夫人立既清醒過來,臉色陰沉的轉向正偷偷摸摸的往外溜的平安侯,冷道:“平安侯,你有什麽解釋?”
“我……我不是,我真的沒有和侯夫人有半點私情,隻是酒醉後進來休息會,哪裏料到會有人把我引到這裏來?”平安侯立尷尬的停了下來,被問的張口結舌,也是說不清楚,隻一個勁的爭辯道。
“你一個不清楚,就把這件事抹過去了不成,平安侯既便不願意給護國侯府一個說法,那我就進宮跟皇上去說。”太夫人恨恨的道,柱著拐杖站起,就要往外走。
“母親,不要……”一見大事不好,淩氏急衝過來,伸手攔住太夫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這種事現在她解釋不清楚,要是鬧到宮裏去,不管是不是真的,她和一個男人一起抱在佛堂裏總是事實,她的名聲可真就毀了,哪裏還有臉活著。
“太夫人,你……你別衝動,我……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待。”平安侯也大急,這種汙人女眷的事犯出來,可是不得了的大事,況且這汙的還是寧祖安的夫人,寧祖安怎麽肯停歇,自己這爵位說不得也會因此被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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