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陷害,這侯府的後院,若說還有人可以在大夫人眼皮底下調動人手,除了太夫人又有誰?太夫人最疼愛的便是大公子,所以既便你做出有辱門楣的事,太夫人都忍了下來,可是你卻說太夫人汙陷你,你這麽說,可對得起太夫人和侯爺?”
秦嬤嬤也是一個能說會道的,特意帶上了寧祖安,立時把淩氏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話說的極有理,淩氏大急,臉上驀的堆成悲慟:“母親,我和平安侯真的是清白的,母親盡管去查,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如果查出我和平安侯真的有私情,我寧願一頭碰死在佛堂,以證清白。”
淩氏說完一邊大哭,一邊從地上起來,就要往邊上的柱子上撞。
寧祖安下意識的拉了她一把,她就順勢往寧祖安的懷裏一靠,嗚嗚咽咽委屈的哭了起來。
太夫人恨的把寧雪煙手中的茶杯拿起來,重重的砸在地上,清脆的破裂聲讓所有人都受了一驚,平安侯更是一直縮著頭,躲在一邊,連話也不敢說。
寧雪煙上前輕輕的替太夫人揉了揉後背,安撫道:“祖母息怒,您要保重身體才是。”然後又轉向寧祖安,勸道,“父親,事到如今,反正說也說不清楚,就各退一步,總是家裏的事,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這話聽起來是在勸解,落在太夫人耳中卻是火上澆油,淩氏自己弄出這種不要臉的事,竟然還要讓自己這個長輩退步!更何況這裏麵還有其他原因。
冷哼一聲,怒道:“五丫頭,你不要勸了,這事一定要查,否則就可以遺禍無窮!”
見太夫人這麽堅決,目光冰冷的落在淩氏身上,寧祖安臉色一沉,一把推開淩氏。
“父親,事到如今,就全聽了祖母的意思吧,切不能讓人以為母親以死相逼的事傳出去,這總是……不孝!”寧雪煙道。
這話說的寧祖安心中一震,為人不孝,可是為官者大忌,皇上既便不願意把皇位傳給逸王,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皇太弟的位置,還不是因為一個“孝”字大如天,想到這裏,臉色陰沉中透著森冷。
生生把靠過來的淩氏給嚇得不敢再往前貼。
“況且這裏還有外人在……”寧雪煙這句話沒說完,但太夫人和寧祖安的目光都如她所願的落在平安侯身上,在這裏,除了平安侯又有哪一個是外人。
“秦嬤嬤,從今天起,大夫人就要在佛堂裏修身養性,沒有太夫人的允許不許出來,至於平安侯,”立時間,寧祖安己做了決定,再沒有對淩氏的憐惜,威嚴的掃了一眼尚不清楚現狀的平安侯,“平安侯,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就到外麵去說話。”
不管淩氏是不是真的和平安侯有私情,兩個人躺在一起,總是事實,是個男人,都會覺得在心裏紮了根刺,方才看淩氏哭的可憐,才會心軟了一下,這會被寧雪煙一說,立時清醒過來。
看著平安侯瑟瑟的跟在寧祖安身後離開,寧雪煙唇角一揚,泛起淡淡的冷笑,這種事可比淩氏之前的事重多了,甚至犯了太夫人和寧祖安的忌諱,至少到年底,淩氏再不可能掌家,這正是自己需要的。
她不是要和平安侯做成親家嗎?現在不現做也不行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