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單獨的一種並不顯示什麽,隻要混在一起,立時就會發作,刺激到了寧雨鈴的皮膚,才會形成一個個又腫又凸的疹包。
淩氏喜歡垂絲海棠,素日裏總會親自侍弄那些海棠,既便是在佛堂也不例外,寧雪煙早在每顆珍貴的垂絲海棠上塗上藥粉。
寧雨鈴臉上的胭脂水粉,來源於寧紫盈當時送給寧雪煙的那幾盒粉,而後寧雪煙就在裏麵動了手腳,之後那幾盒又被寧靈雲捎走,送到寧雨鈴麵前,當時寧紫盈送寧雪煙脂粉的時候,也有著討好的意思,送的全是時新的好東西,寧雨鈴見了豈有不喜,自然是往臉上用。
淩氏一個巴掌打在寧雨鈴的臉上,兩種藥粉一混合,寧雨鈴不毀了容才怪!
而且還以這種詭異的方式,太夫人和寧祖安隻能把她送到偏遠的鄉下,才能堵住眾人悠悠之口。
“鈴兒,我的鈴兒。”佛堂裏,淩氏張牙舞爪的就要衝出去,被一邊的陳嬤嬤緊緊抱住。
“夫人,夫人,您別急,二姑娘的臉說不定還有救。”
“有救,那種偏遠的地方,怎麽可能有名醫。”想到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如今生不如死,淩氏就心如刀絞,那是她刻意培養,自小就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寶貝女兒,現在卻全被毀了,這讓她如何不恨。
秀美的臉色在陰森森的佛堂猙獰的幾乎如同惡鬼。
“大夫人,您現在這樣衝出去有什麽用,反讓太夫人又有借口罰您,這次的事情全是徐姨娘和四姑娘幹的,等大公子回來,一定讓她們死無葬身之地。”陳嬤嬤見淩氏冷靜下來,又苦口婆心的勸道。
府裏的人誰都知道,四姑娘看中二姑娘的親事,故意設了這個局,勾得禮郡王世子對她死心,一心一意要娶她,又毀了二姑娘的名節,想不到一直跟在二姑娘身後的四姑娘也是一條毒蛇,一出手就毀了二姑娘的婚事。
“這兩個賤人是該死,但是,不是她們!”披散著頭長的淩氏,兩隻眼睛在暗淡的光線下,迸射過恨毒的光。
徐姨娘,寧靈雲不敢這麽把自己得罪狠的,隻要自己還有遠兒在,徐姨娘和寧靈雲就不可能翻天,護國侯府永遠都是遠兒的,她們的生死逃不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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