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也出了那麽多不順心的事,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掉了,那個賤女人竟然還成了府裏的姨娘,夏宇航來春的科考也沒了,寧紫燕在夏府的日子也不好過,幸好夏宇航對她倒是好了起來。
比起才成親時的冷漠,夏宇航現在對她幾乎跟當初沒成親的時候一樣,所以既便夏夫人不滿意寧紫燕,寧紫燕在夏宇航的撫慰下也恢複的很快,至於那個小賤人,夏宇航己許久沒有到她那裏去了,這也是寧紫燕心情好起來的原因。
之前寧雨鈴的事,發生的太快,幾乎還沒等她反映過來,寧雨鈴便被送走,淩氏傳話的重心也不在寧雨鈴身上,隻說讓她想法子除了寧雪煙這個小賤人,並且還讓她說寧雪煙和雲影院的寧紫盈有關係,甚至還說有些事,寧雪煙也可以知道。
這讓寧紫燕不得不重視起來。
“二姐姐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全是祖母和父親決定的。”寧雪煙神色淡然的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當時你不是在這裏嗎?難不成你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姐妹,發生了這麽大的事,竟然一點也不清楚。”寧紫燕臉色一冷,拉下臉,以長姐的身份斥道。
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意尖銳,分明是講寧雪煙冷血冷情,不顧惜自己的親生姐妹。
她們這邊稍稍放大聲音,就引得前麵路口經過的幾個丫環,婆子側目。
這裏離祥福園最近,走過的一般都是祥福園的下人。
寧雪煙怎麽聽不出寧紫燕雙關的話,墨玉般的眸底滑過一絲冷意,果然是來者不善,今天寧紫燕和夏宇航就是來尋自己事的,隻要自己一個應對不對,說不得就要往自己身上潑汙水,把自己拉到太夫人麵前。
寧雪煙臉帶詫異,仰起頭不解的問道:“大姐姐這話,我聽不懂,聽大姐姐的意思,莫不是,不滿意祖母和父親的處置?可這種事,又豈是我一個當晚輩的該問的。”
寧紫燕想不到寧雪煙會這麽直白,自己一不小心就落了下風,偏偏還不能說她錯,寧雪煙不能管太夫人的事,她就能管了嗎!被悶了悶,當下冷笑道:“五妹妹,可真是牙尖嘴利,怪不得母親進了佛堂,二妹妹被送走,這下府裏就五妹妹最大了!”
“大姐今天這話好生奇怪,這府裏最大的難道不是祖母嗎,難不成在大姐姐的心中,母親才是最大的,這可是大不孝,連父親也得聽祖母的!”寧雪煙微揚的小臉帶著淡淡的笑意,半步沒讓的道。
因為臉色太過蒼白,那雙墨色的盈動的水眸越發的突出,幽深不見底,隱含著某種天然的媚意,但仔細看時,才發現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裏的清冷,這兩種本不應同時出現的感覺,奇怪在她身上結合,形成一種無法說清的美麗!
勾在茶杯柄上的小手指不經意在微微撫摸著青瓷器的杯身。
夏宇航一直在觀察寧雪煙,他從心底不相信寧紫燕傳過來的話,他己經打聽得清楚,寧雪煙從沒有見過寧紫盈,可以說是兩個完全不交集的人,但是看到寧雪煙白嫩纖細的手指,勾在杯柄上,溫柔的撫摸杯身的行為,臉色驀的繃緊,立時眼眸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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