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紙條?我今天是第一次進宮,在宮裏又沒認識什麽人,為什麽會有人給我紙條,真奇怪!一定是你偷了我的鐲子,瞎扯騙人的。”寧雪煙的聲音不高,帶著糯糯的柔意,似乎是喃喃自語,但在這個突然沉靜下來的時刻,卻讓身邊的幾個人聽得真真的。
寧雪煙今天是第一次進宮,以前也沒有參加任何宴會,如果不是護國侯府二夫人死了,甚至很少有人知道,護國侯府還有一個五姑娘,細細打聽之下,也都說這位五姑娘己幾年沒出自己的院子,當然不可能會認識什麽人。
這宮裏又有誰會認識她,還特地給她送紙條,那就是說這宮女是真的騙人!
可是有眼尖的突然發現,那個太監就是之前帶寧晴扇到雅貴妃宮裏去的那個,那他之前說的三姑娘,莫不是寧晴扇,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位三姑娘是不是真的給自己妹妹送了什麽紙條……
這事看起來矛盾的很,似乎怎麽解釋也解釋不通。
但是這裏聰明人很多,再看雅貴妃方才的怒斥,接著是跟在雅貴妃身後的老嬤嬤的發作,還有太監突然之間的反口,無不在訴說這裏麵有事。
“咯咯咯”淑妃在一邊笑了起來,對著麵沉似水的雅貴妃道:“貴妃姐姐,您先別生氣,這狗奴才一會說三姑娘,一會說五姑娘的,莫不是想說的就是這護國侯府的二位姑娘,三姑娘給五姑娘傳了張條,子過去,這事真稀奇,自己姐妹有什麽話不能親自說,還要委托兩個狗奴才,轉那麽一個圈再說。”
淑妃這話看似隨意,實際上當然直指寧晴扇,眾人的目光順著她的話,全看向了坐在另一邊的寧晴扇,見眾人都注目過來,寧晴扇也站起來,起步走到雅貴妃麵前,衝著雅貴妃和淑妃深深的行了一禮,溫柔的道:“見過貴妃娘娘,淑妃娘娘。”
“起吧!”雅貴妃眼中閃過一絲幽深,神色淡淡的揮了揮手。
“三姑娘真是多禮了,早知道三姑娘是個義孝雙全的,想不到三年不見,三姑娘不但越發的溫柔,而且還漂亮了許多。”淑妃拿帕子掩著唇,上下打量了寧晴扇一眼,笑盈盈的道,仿佛是真心喜歡寧晴扇一樣。
隻有寧晴扇,感應到淑妃話中的敵意。
“淑妃娘娘客氣了。”寧晴扇恭恭敬敬的道,然後又轉過身對寧雪煙道:“五妹妹,既然她偷了你的手鐲,拿回去就是,左右不過是一個手鐲的事,這裏的事有貴妃娘娘和淑妃娘娘做主,而且還是宴會上,總不是在我們侯府。”
她這話聽起來象是在勸寧雪煙,言話之間,大度處容,很有幾分做姐姐的氣度,更是點明了這是在皇宮,讓寧雪煙不要隨意說話,似乎是在為寧雪煙好,行為也是落落大方,讓一些懷疑她的人,不由的又遲疑了起來,莫不是方才太監失口說出來的三姑娘不是寧晴扇。
這種情況下,寧晴扇居然還這麽鎮定。
甚至還在言語中還擊了寧雪煙一下,她的落落大方,正襯托過寧雪煙的小家子氣,隻不過是掉了一個手鐲,就鬧成這樣子,實在是不識大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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