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眸子緊緊的盯著寧雪煙,仿佛要從她眼中看出些不一樣。
跟這種人說話真是累人,跳躍度之大,完全讓人跟不上,寧雪煙默了一下,婉轉的道:“王爺,真的有事,就請吩咐,傷勢再過兩天,應當好的差不多了。”
說話間,手稍稍抬了一下,方才被他碰到了傷口,鑽心的疼,不知道傷口是不是裂開來了。
“怎麽還這麽疼,不是故意的吧?是不是聽說本王最憐香惜玉,所以才鬧這麽一出?”敖宸奕魅眸含笑,仿佛沒看到寧雪煙蒼白的小臉上的那抹疼色。
他一邊說話,一邊靠近寧雪煙,似乎要從寧雪煙臉上找出一絲虛假。
寧雪煙身子一僵,緊緊握緊了拳頭,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看著寧雪煙那張嫵媚嬌弱的小臉,恢複了清冷,敖宸奕才退回去,伸手從懷裏摸出一個瓶子:“上次的那個藥膏換了,用這個,本王可不希望本王的愛姬,成了殘缺的美人,否則本王帶了去也沒麵子。”
“多謝王爺。”寧雪煙也沒跟他客氣,在他修長的手中接過藥膏,象敖宸奕這種人,是不能違逆的,人要順勢而行,隻要不衝破她的底線,她願意為這個折腰。
各取所需,敖宸奕既然需要她辦事,就得讓她好好的活著,這以後如果有人威脅到她的生命,她也可以有個後盾可以求,這也是她當時突然推開敖宸奕的原因,和敖宸奕一樣,她做事情,也是有深意的。
見她這麽順從,敖宸奕薄唇一勾,露出頗為滿意的笑弧,幽幽的水色滑過他幽冷的眸子,長如鴉翅的華美羽睫落在他的眼簾上,俊美絕倫的臉上多了兩排暗影:“好好養好身子,以後如果有人來探望本王的寵姬,可不能讓人懷疑這個寵姬是見不得人的。”
敖宸奕起身,往窗口走了幾步,忽然停下,斜睨著寧雪煙,似笑非笑的道,“煙兒,不管你在查什麽,本王的事是最重要的,否則……”
“煙兒不會忘記!”寧雪煙心頭一震,眸底不由的露出驚駭,她想不到自己那些細微的舉動,竟然也逃不過敖宸奕的眼睛,但立時垂下眼眸,神情自若的答道,她怎麽忘記了,這天下若論還有誰消息靈通,除了這位逸王殿下,還真沒有其他人了。
自己查寧紫盈的事,雖然動作不大,但如果他想道,哪裏還能不清楚的。
夜色中,窗戶開了又關上,然後恢複清明,寧雪煙盯著窗口看了會,伸手困難的脫下褻衣的一個袖子,解下上麵的繃帶,胳膊上的傷勢沒有裂開,隻不過摸上去有些微微發疼,敖宸奕方才用力不小,用一隻手打開藥膏,從裏麵挑了點乳白色的膏體放在鼻子邊聞了聞。
藥是好藥,的確比之前的藥膏還要好,聞起來藥香也更濃鬱幾分。
往傷口上塗了點,立時舒服了許多。
這藥看起來似乎更對症!
才隨意的纏好繃帶,把衣裳穿好,就聽得窗口傳來輕微的敲擊聲,寧雪煙抬頭愕然,不解的看向窗口,敖宸奕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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