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得了殿下的心,自己這個小小的侍衛,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還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房間內,夏宇航重新落子,抬起一雙眼眸,淡淡一笑:“殿下,你輸了。”
敖明宇低頭一看,可不是,夏宇航這一著棋落下子,把自己的大局,整個斷開,這己是再難恢複的了,不由的哈哈一笑,把手中的其他棋子放在一邊的棋簍裏:“是我輸了,終究是下的隨意,倉促了點,下次吧,下次再找機會勝你一局。”
“好,靜待殿下的下一局。”夏宇航站起告辭,敖明宇把他送到門口,才轉身。
夏宇航下了樓,走到轉彎的地方,對護國侯府的那個包廂看了看,裏麵還有人影,顯見著主人還沒走,唇角露出一抹陰翳的冷意,轉身下樓離去。
寧祖安和太夫人回來的時候,聽說三姐妹路上出了事,急的不得了,後來又說隻是寧靈雲出了事,兩個人才放心下來。
第二天一早,寧靈雲就以替太夫人祈福為由,進了佛堂,大徐姨娘在太夫人的祥福園,跪了一天,也沒得到諒解,更沒有允許她去探望寧靈雲,一時間,低氣壓,凝壓著護國侯府,府裏的每個人都知道太夫人在生氣。
淩氏在雲霞院,倒是心情不錯,現在不管誰出事,都不是她的女兒,跟她什麽關係也沒有,倒是兒子說這幾天想法子要把鈴兒弄回來,到今天也沒有給自己回個話,急的一早上起來,就早早的候著。
總是自己最心疼的女兒,弄成那個樣子,而且最後還是因為自己打了一巴掌毀了她嬌美的容顏,淩氏心裏又是愧疚,又是難過,現聽得女兒臉上的容色己恢複的差不多了,當然一心一意的要把她弄回京。
寧懷遠來的時候,還沒說上兩句話,淩氏就忍不住問道:“遠兒,到底你二妹妹的事怎麽樣了?什麽時候她可以回京?總是過年了,她一個人孤單單的在那種小地方,母親想想實在難過。”
說著她拿起帕子,掩了掩眼睛,心頭酸澀。
“母親,別急,總是等到兩位妹妹入宮選秀之後,祖母膝下沒有孫女,我們再說一聲,必然會讓二妹妹回來。”寧懷遠想了想道,昨天原還想借著由頭,提到二妹妹,卻被寧雪煙給破壞了。
“那麽久,那可就過了年了,你二妹妹從來驕生慣養的,那過得慣鄉下那種小地方的日子,現在不定被折磨成什麽樣了,那個死老太婆孫女反正多,不在意鈴兒,遠兒,你可要記住,鈴兒可是你的親妹妹。”
淩氏眼眶一紅,眼淚就落了下來,抽抽噎噎的道。
“母親,我當然知道二妹妹是我的親妹妹,但這事一時急不來,或者可以從父親那邊著著手,母親,小徐姨娘己成了父親的人,你也不要一直強著,沒個正室的風範。”寧懷遠無奈的勸道。
淩氏這陣子一再惹事,自打淩氏出佛堂,他也就第一天來看過,之後一直沒到雲霞院,反倒是新寵的小徐姨娘得了意,除了書房,就是在她那裏住著,淩氏一想起小徐姨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爬的床,就恨的咬牙切齒,小徐姨娘過來,從沒給過一個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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