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沒什麽,這是方才在院子外麵的牆角得的,煙兒覺得漂亮,就特意拿來看看。”寧雪煙說這話的時候遲疑了一下,頗有幾分羞澀,咬了咬唇,墨玉般的水眸閃了閃,必竟堂堂一位侯府閨秀,撿別人掉的花,也顯得頗有幾分掉身價。
那是一支做的極巧妙的珠花,是用真正的花做成的,花別在細小的珠子做成的托上麵,一朵才開的鮮花,比之金玉勾成的,不但不遜色,而且還讓人覺得心靈手巧,自有一番風韻和雅致。
這花實際上製起來也極簡單,製好的珍珠的花托在裏麵是有暗扣的,把真正的花插進來,暗扣扣住,立既就生成了一朵活色生香的珠花,而且還是帶著新鮮露珠的那種,在,而這花托,寧祖安見過。
就在前幾天,太夫人還跟他說起寧晴扇心靈手巧的事,當時舉的例子便是她頭上戴著的這朵新鮮花朵製成的珠花,寧祖安原本不在意,但因為這花製的特別別致,用的就是院子裏新開的迎春花,所以特別多看了兩眼。
而寧雪煙現在手裏拿著的可不就是當時寧晴扇別在頭上的那朵。
“之前引你出去的丫環頭上,可有這朵花?”寧祖安臉上閃過一絲陰冷怒意,轉向站在一邊的小廝。
小廝聽問,立時睜眼去看,說起來,他真是想不起來方才那個丫環頭上有沒有戴這朵珠花,隻知道那是個漂亮的丫環,惹得他心癢追了出去,這才惹得事,抬頭巴巴的看了寧祖安一眼,看他臉上滿是厲色。
那一聲:“奴才沒看清楚,愣生生的給壓了回去。”
抬頭茫然的轉向寧雪煙,但見她唇角帶笑,一味的盈盈笑意,溫和的看著自己,眼底隱隱懇切之意,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急忙用力點頭:“侯爺,奴才好象是看到了,那個丫環頭上應當別著這麽一朵,隻是隔的遠,奴才沒看清楚,這會侯爺一提,才發現。”
這花是五姑娘帶進來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五姑娘有這個意思,衝方才五姑娘救了他一命的份上,既便是肝腦塗地,他也會認下這朵花,總是報答五姑娘方才的救命之恩。
寧祖安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努力了一下,臉上才帶些微微的暖意,柔聲道:“這些花也不知是什麽人掉下的,你一個侯府的嫡女,總是不能撿這些的。”
“是,煙兒錯了!”寧雪煙認錯態度很好,頗有幾分羞愧的道,“煙兒一會就把花扔了。”
“你馬上就要進宮,這以後說不定也是一府的主母,切不可因小失了大,一切都是侯府的體麵。”寧祖安道。
寧雪煙心頭冷笑,寧祖安何其虛偽,明明和太夫人早己商定,把自己送到四皇子府裏當側妃,這會卻還在自己麵前說什麽正妻之位,不過她今天有這麽一個意外之喜,也就不去計較寧祖安的態度。
對於寧祖安,明氏或者是傷心絕望的,而她從未祈盼過他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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