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比賽,秀女們都早早的休息,免得明天精力不足,還有許多消息靈通的秀女,還知道,明天的歌舞,來看的並不隻是後宮嬪妃,連當今聖上,及幾位皇子,王爺和世子都驚動了。
在這種場合上丟了人,可就是一輩子也翻不了身,那就不隻是秀女落選的問題了。
當然如果好的話,甚至還可以一鳴驚人,所以所有的秀女都鼓足了勁,準備來個亮彩,為自己加一份籌碼。
傍晚時分,丫環彩芬偷偷回了寧晴扇的屋子。
“做的怎麽樣?”寧晴扇正在裏間,彈了彈琴,稍稍練了練,感覺不錯,聽得人聲,知道彩芬回來,透著珠簾問道。
“姑娘,全妥當了,那個太監起初還不願意,奴婢把您給的銀票送過去,立刻就眉開眼笑的答應了,奴婢起初還以為是個真不貪錢的。”彩芬掀珠簾進來,頗為不屑的道。
“不貪錢?”寧晴扇嗤笑道,在一邊的錦凳上坐下,拿起桌邊的茶水喝了一口,“一個小小的管樂器的太監而己,平時沒什麽油水,難得有這麽一個來錢的機會,怎麽不貪錢,太監有沒有知道你是誰?”
“他看不清楚奴婢的,奴婢臉上有這麽幾個大麻點,明天就算是站到他麵前,他也認不出奴婢是誰。”彩芬用帕子擦去臉上眉筆點的幾個大麻點,得意的道,相信在那樣昏暗的燈光下,太監看的清的就隻有自己臉上的幾個大麻點,絕不會看清楚自己的。
“那就好,彩芬,辛苦你了!”寧晴扇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意似無奈的歎了口氣,“我現在身邊心腹的就你和洛嬤嬤,如果不是沒辦法,我又怎麽會讓你去冒這個險,也是我這個主子無能。”
“姑娘,奴婢不怕,為了姑娘和奴婢的姐姐,奴婢什麽也不怕。”見寧晴扇關心自己,彩芬臉上一陣感動,但隨既出恨毒的神情,咬著牙道。
如果沒有寧雪煙,自己己和姐姐團聚,當時姐姐說己安排好一切,就等接自己過來,可誰知道自己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姐姐被打的血肉模糊,而又冰涼的屍體,隻要一想到這個畫麵,彩芬就對寧雪煙滿腔恨意。
姐姐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而現在這個親人死在寧雪煙手裏,她恨她!
所以寧晴扇讓她做的任何對於寧雪煙的陷害,彩芬都樂於配合,能在為姐姐報仇的同時,還能得到成為姑娘的心腹,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夜色己經暗淡了下來,大多數的屋子都關了燈火,最裏麵一進屋子最安靜,原就人少,這時候當然沒了聲音,服侍好寧雪煙睡下,藍寧吹熄了燈火,皺著眉頭到外間,輕輕的歎了口氣,姑娘睡下了,她卻真是睡不著,恒大姑娘的人回來,並沒有帶回任何東西。
怎麽讓她不著急,可偏偏姑娘象是什麽心事也沒的樣子,竟然早早的睡下了。
明天,什麽都沒準備,這可如何是好?
耳邊,忽然聽到一絲細微的聲音,待得抬頭,眼前一黑,身子往床上一倒,便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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