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臉上立既多了兩朵紅暈,果然,他是在用心的聽著自己彈琴,之前的那幾位秀女,寧晴扇也看到敖明宇,就隻是淡笑著聽聽,時不時的和一邊的逸王說話話,一看就知道不太在意。
所以,三皇子還是最在意自己的,這個認知讓寧晴扇手法越發的靈動起來,樂聲如水一般蕩漾,把心也泡的柔柔的。
但是,接下來寧雪煙一出場,就整個變了,不但其他人的目光被寧雪煙引去,連三皇子的目光也一直落在她身上,對自己幾乎是看也不看一眼,那種落差,讓寧晴扇心頭如同被冰刀狠狠的刺了幾刀,從心頭到全身都痛的發抖。
他怎麽可以,對寧雪煙高看一眼!
他怎麽能,那個樣子看著寧雪煙,眼中竟然有柔情脈脈。
不是平時他一向落在人前的溫雅笑意,那是一種從心底溢出的溫柔,三年前,這個笑容是自己的,而三年後,卻變成了其他人,她如何甘心,她不甘心!
手底的恨意化做戾氣,狠狠的作用在琴麵上,上麵的幾根琴弦被狠狠的壓製,寧晴扇沒有注意到,最當中的一根琴弦上麵有一道微不可見的劃痕,她的手稍稍一用力,劃痕裂開,但卻沒有斷,卻在她手指按上的時候,勾破了她的手指,痛的她臉色一白,手指散亂。
尖利的樂聲劃過眾人的耳朵,所有的人目光從寧雪煙身上,轉到了寧晴扇身上,紛紛皺了皺眉,這位護國侯府的三姑娘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這曲子沒學全不成?
“沒學全的曲子也敢拿來用,真是不知羞恥。”
“不是不知羞恥,那可是欺君之罪,明明彈不好,卻故意在這裏表演,不是欺君是什麽!”
“可不是,連琴都彈不好,還說什麽才女,這才女之名也是假的吧!”那些原就嫉妒寧晴扇要成為三皇子妃的貴女們,哪裏會放過這麽一個機會,當然是大力的抵毀寧晴扇,而偏偏她表演坐的那個位置,還離這批秀女們的位置較近。
不知羞恥,欺君之罪,寧晴扇的手痛的顫抖,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停下來,咬著牙把手指依然劃過琴弦,無奈手上己傷,不管手指滑過那裏,都痛的咬牙,手指仿佛要斷了似的,琴音不自覺的緩了下來。
琴音一緩,寧雪煙的舞也跟著緩了下來,好在她的舞並不快,以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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