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殿下就處於主動的地位,想怎麽樣,還不是看殿下的意思!”從他陰沉著的俊臉上,寧雪煙就可以看出他的不悅,雖說在替她上藥,手底下可不溫柔。
上完藥膏,還用力按了按她突出的額頭,痛的寧雪煙“嗤”的一下,低叫了一聲,水眸處立既蒙上了氤氳之氣。
“主動,本王主不主動,難道還得看你受不受傷。”敖宸奕蓋上玉瓶,把藥膏扔在一邊,拿邊上的帕子淨過手後,把寧雪煙往懷裏一拉,寧雪煙原本就是半坐著,這麽一拉,就直直的撞到他懷裏,鼻子撞的又酸又痛,眼淚就下來了。
“王爺,你輕一些,我疼。”寧雪煙頗為無奈的捂著自己的鼻子,一雙墨玉般的眼眸眨了眨,差點就流出眼淚來,她不這也是盡心為他做事嗎!早在進入院子,看到那幾位貴女的時候,寧雪煙就知道帶自己來的目地,不隻是敖明宇。
“疼,你還知道疼啊,這可真是奇了,方才不是連花棚架子砸下來,都很坦然的嗎!”敖宸奕冷哼一聲,奇怪的把聲音拉長了一下,邪冷的俊目上透著幽冷。
寧雪煙不知道這位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聽這話裏話外,提到的全是花棚倒塌的事,無奈的歎了口氣,
“王爺,我錯了!”抬起水媚的眼眸,長長的睫毛下,一雙濕漉漉的美眸,真誠的看著敖宸奕,她雖然覺得現在這種情況最好的,不管敖宸奕的目地是什麽,至少現在占了主動,所以當時才會借著沅雲縣主的撞勢,撞到花棚的,可看敖宸奕現在表情,可不象是高興的樣子。
“錯在哪裏?”敖宸奕不為所動的看著她,往後麵的榻上一靠,帶動著寧雪煙也往後一倒,兩個人現在的姿勢,正好是寧雪煙壓在他身上,可偏偏她還動彈不了,腰間那隻大手,緊緊的握著她纖細的腰肢,把她固定在他的身上。
這姿勢真是有夠曖昧的,寧雪煙臉微微紅了,咬咬唇,終究沒有掙紮:“王爺是想震懾其他貴女,讓其他貴女再不敢嫁給王爺?”
想了想,也隻有這個理由,說得過去,敖宸奕到現在還沒有成親,大部分原因應當是因為這婚得皇上賜,他身為逸王,又是皇上的弟弟,這婚事有皇上做主,也沒什麽不對,可他偏偏又不願意皇上的手往他府裏伸的太長。
之前寧雪煙以為皇上替他定了一正妃,自己為側妃,現在看起來,皇上替他定的是一正妃,一側妃,敖宸奕不願意,才特意今天把自己帶來,把一個沒名沒份的寵姬,帶到堂前,而且還當著未來的王妃和側妃。
況且這女人,還不知收斂的當著眾人撒嬌,這樣子,又有幾個女子忍得下去。
衝突是必然的,倒是那位顯雲郡主,神態自然,舉止優雅,之前看到自己的時候,也沒有半分異常,不知道是真的無謂,象大家說的端莊賢惠;還是城腹太深,不動聲色,這一時還真看不出來。
“哼,下次長點記性!”敖宸奕冷哼一聲,伸過手來,照著她額頭上又重重的彈了一下,彈的寧雪煙痛的眼淚都要下來了,真不知道自己那麽幫他演戲,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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