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兩件事說不定也是,但是這麽多疊加在一起,她寧願相信這是故意的,就象不清楚溫雪然為什麽會找靜空師太一樣,她現在也不明白溫雪然為什麽會說這麽一番話,而且還特意拿出這張畫來。
但是有一點可以證明,溫雪然應當和自己的前世有關,卻不知道他到底和自己是什麽關係!
“畫不見了?放哪去了?”夏宇航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怒意,手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厲聲問道。
“公子,是……是寧姨娘身邊的人拿走的,說……說這上麵的人她們認識,想拿去看看。”小廝怯生生的道,不是他不知道這畫是公子最心愛的那張,自打畫成後,就一直掛在公子的書房裏,平日裏根本不讓人看。
可偏偏那丫環是新來的寧姨娘的,寧姨娘可是少夫人的親妹子,長的又據說是國色天香的很,進了府必然會受寵,他可不敢得罪,這要幅畫看看,又沒怎麽樣,況且人家也說那畫上的人是熟人,說不定還是寧姨娘本人。
平日裏公子寶貝的不得了的畫,也是因為畫中的人吧!
而且就算不是,丫環也說了,明天一大早就會還回來,到時候必然不會讓他挨罵。
就是因為這個,小廝才沒有拒絕的把畫給丫環拿走,今天可是公子的洞房花燭夜,可不能讓新娘子生氣,可哪想到,原本應當去後麵的公子,竟然又回到了書房,而且還發現畫不見了。
聽得畫是寧雨鈴拿走的,夏宇航臉上湧起冰冷的怒意,一甩袖子站起身,就大步往外走,小廝忙爬起來跟上,後院的一處,披風掛喜,這是夏尚書府為寧雨鈴準備的新院子,前兩個寧雨鈴就進的府,不過還沒合房,準備今天晚上洞房。
無論丫環,婆子看到夏宇航過來,無不一臉喜氣的恭喜,但是看到一向溫潤的大公子臉上的冷意,一個個又嚇得不敢多說話。
夏宇航進了院子沒多久,就離開了寧雨鈴的院子,而後院子裏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
夏尚書府的一處主院子,寧紫燕聽稟,特意多喝了一碗甜湯,並且還加了一個果子。
又有一處簡陋的院子裏,一個瘦削的幾乎枯幹的女子,站在窗外,看著窗外的一株桃花,眼角跳了跳,露出一個陰森森的恐怖至極的笑意,寧紫燕,接下來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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