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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呆在這位侯夫人身邊,連空氣都沉重的讓人壓抑,早有消息靈通的人說起這位侯夫人,都說這位侯夫人現在可不得護國侯府的寵的很,之前是寧府的大姑娘出了醜事,現在是二姑娘,聽說這兩位出了醜的都是淩氏所生。
而現在替侯府長臉的二位姑娘,可都不是淩氏親生的。
這麽一想,再看看淩氏的現狀,真心想跟淩氏親近的沒幾個人,一個個都以想看看侯府為由,分別到院子裏閑逛,有的人愛清淨,走著走著就往偏遠的地方去。
忽然院子的某一處,聲音大了起來,隱隱間還有人在斥問,引得一些閑逛的客人們過去,一打聽才知道有一家的孩子不見了,那位夫人急得不得了,正到底打聽,孩子去哪了,方才還聽人說侯府的那條河還挺深的,別不會掉到河裏去了吧。
一聽小孩子不見了,方才有看到的言說是往那邊過去了,指了個方向,那位夫人和一些熱心的夫人們就往那個方向過去,路上看到的人不少,也有偶爾看到的,的確是往那個方向過去的,可是這麽一路找過來,竟然就看不到人影。
那位夫人都快急哭了,據說這是她唯一的兒子,這要是真出了事,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跟這位夫人相識的,不相識的都跟過來,替她找人。
這路越走就越往邊角上過去,看看這個過去的方向,兩個原本帶路過來的丫環,臉色不自在起來,腳步不自覺的放慢。
“你們兩個倒是快一點,怎麽侯府的下人磨磨蹭蹭的,這麽不懂規矩。”有人看不下去,催促道。
“夫人,奴婢們突然想起還起還有大夫人吩咐的事沒有做,就不帶夫人們過去了,前麵不遠處就到院牆了。”一個高個的丫環停了下來,帶些怯意的看了看遠處,那邊視角處己經出現了一堵牆,這牆出現的極不合時宜,仿佛把一個園子生生的挖掉了一塊。
不過,眾人正在焦急間,也沒發現這個異常,倒是都對侯府的丫環,極為不滿。
“前麵找不到,還要讓你們帶路去找其他地方,侯夫人有什麽事,比孩子的性命更重要的。”有位夫人不客氣的指出來,這位夫人的是寧祖安叔嬸輩的,這話當然是說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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