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手指勾在茶柄上,沉思起來,眼底莫名的一絲悲意和憤怒,她是為明氏感到悲哀和憤怒。
一個設好的圈套,一場預定的陰謀,所有的一切都隻是打擊她,要把她從正室的位置上拉下來,而且這樣的事,還讓她無從辯解,連自己的親身哥哥都沒辦法告之,不得之,逼得自己的哥哥遠走他鄉。
淩氏這法子不可謂不毒,沒有害死明氏,卻害得她閉口無語,而且甚至還會對寧祖安生了愧疚之心,或者這裏麵還有其他的一些什麽,讓她啞口無語,隻得以自請下堂來結束這件事,更甚至這裏麵還有自己的事。
小的時候,不是會經常聽到府裏的人說自己是雜種嗎!淩氏表麵上和寧祖安沒有追究此事,但是真正的呢?何曾真心的答應什麽,否則寧雪煙不可能會自閉在明霜院那麽多年,否則這府裏上上下下,不可能真的不把她當成一個主子,任何一個下人都敢欺負她。
因為這裏麵不隻是漠視,還有懷疑,懷疑自己根本就不是侯府的姑娘。
這事當初沒有宣揚,所以既便明氏想維護她,卻也百口莫辯,淩氏之毒,莫過於此,想到這裏,寧雪煙心口悶悶的,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眼睫垂下,美眸靜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水,唇角一絲冷笑。
當時淩氏為了設計明氏,為了找個替死鬼,就找到了玉氏的哥哥,可惜,玉氏的哥哥雖然一心想為妹妹報仇,卻也不是一個笨人,誰都知道,做下這種秘事的人,很有可能會最後被抹殺。
以寧祖安的權勢,要了一個下人的命,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也因此,才有了這東西留下來了,玉姨娘的哥哥一直沒事,寧雪煙早就料定當初的事,必然還有內情,所以才特意借著寧懷靖的事,敲打玉姨娘,淩氏如果得勢,這府裏當然容不下另外的子嗣,這原本就是她當初設計玉姨娘進府的另一個原因。
玉姨娘想要兩全,在淩氏這裏就是行不通的,如果寧懷靖隻是一個女兒,說不得淩氏還能容下她,但她生的偏偏是一個兒子,而且這兒子還和寧懷遠之前的身份一樣,一個外室子。這裏麵不隻是子嗣的問題,還有淩氏被勾起的不堪回憶。
有了這一些,玉姨娘的兩全,就不可能存在,自打進府的那一刻,玉姨娘就不得不走這一步,而自己隻不過是推了她一把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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