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寧雪煙住了進明霜院,從此再不出現在寧祖安的麵前,情斷便是心斷,斬情絕愛,那身紅衣又何必褻瀆那個剛烈的女子呢!
淩氏拚死拚活要爭的那個位置,而這位驕傲的貴女,早己不在乎,既然淩氏處心積慮的要,那她就給了她就如何!
“娘是不是就在淩氏進府的時候,和侯爺冷淡起來的?”寧雪煙抬眼看著天上的浮雲,淡淡的問道。
“是,那個時候有一段時間,夫人和侯爺形同陌路,既便是在路上看到侯爺,夫人也理也不理的走過去,既便是侯爺百般討好,夫人也沒理會,但是……”韓嬤嬤就在這裏頓了頓,遲疑了一下,似乎有些話不好說。
“但是……為什麽會有了我呢?”寧雪煙順著她的話頭,柔聲問道,她的臉對著窗外,沒人看得清她的臉色。
“這……這說起來也是意外,有一次侯爺來院子裏,又想起了夫人,夫人心情不好,多喝了兩杯酒,然後……就有了姑娘。”韓嬤嬤嬤說這話的時候,不安的低下頭。
寧雪煙不知什麽時候轉過頭,靜靜的看著韓嬤嬤,墨玉般的眼眸落在韓嬤嬤身上,許久才在韓嬤嬤看的不自在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嬤嬤,不必驚慌,有些事,說不得就是天意。”
既然是天意,代表的就是她不再過問,但並不代表她永遠不會過問。
韓嬤嬤不由的鬆了口氣,方才才一會時間,手底己出了冷汗,自家姑娘的威勢是越來越強了,就這麽看自己幾眼,就看得自己一時說不出話來。
藍寧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寧雪煙,又看看韓嬤嬤一時沒有說什麽。
“姑娘,淩府那邊的帳本怎麽沒翻出來?”青玉沒發現空氣中的異常,整個人還沉浸在淩氏倒台的歡樂中,忽爾想起一件事,不解的問道,淩府那邊的帳本,可也是能把淩府拉下水的,為什麽姑娘布置的那麽周全,卻沒有暴發出來。
“那事先不急,反正有這些也可以把淩府拉下水的。”寧雪煙眸色平靜的道,想起之前表哥傳過來的信息,眉眼間多了一抹沉思,淩府看起來暫時還動不得,否則這裏麵的牽扯又大了幾分,這裏麵的事情,似乎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有些事,原本以為自己重生一世,可以逃過,但是現在看起來,自己依然在局中……
破敗的院子,幾乎倒榻的桌子,一塊板拚成的床,一條露著棉絮的被子,還有一隻幫條腿的凳子,這幾乎就是淩氏現在所有的家產,看著眼前的一切,淩氏臉色猙獰,手狠狠的抓緊蓋在身上的被子。
把裏麵的棉絮都扯了出來,她怎麽甘心自己爭鬥了十幾年的東西,就這麽眼睜睜的從手指間流過,想起方才搬過來時,府裏的一些下人風言風語的話,那話甚至是當著自己的,她如何忍得下這口惡氣去。
她是侯夫人,她才是真正的護國侯夫人,她為侯爺生了二女一子,明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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