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送了個丫環過來,說是丫環害了我娘,祖母覺得一個丫環會有膽害主子的性命嗎?況且那‘桃花醉’,可不是一般的貴。”
寧雪煙抬起頭,不閃不避的看著太夫人,她不是明氏,不會一味的退避,淩氏做下的事,可不隻是把明氏從正室的位置上拉下來,太夫人打的什麽主意,她一清二楚,所謂的溫情牌,在她這裏是行不通的。
說起這件事,太夫人當然知道,隻不過那時候誰在沒真正查下去,原以為當時寧雪煙沒說什麽,算是認下了,想不到她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中提出來,一時讓太夫人接不下話去,脖子伸了伸,愣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說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寧祖安還查過,她怎麽可能一無所知,這麽大的事,關係到她方才還表示和她血脈最親近的明氏的生死,她怎麽可能一問也不問。
說她知道,知道為什麽當時不為明氏出頭,查一下,卻隻拿個丫環推脫了事,還說什麽血脈親情,方才她一番表演,算是白表現了。
“那個事情,誰也說不清楚,隻是那個丫環這麽死咬著,既便是打死也沒說什麽,後來沒辦法,才這麽說的。”太夫人幹笑了兩聲,想把這個話題扯過去,“那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總是得給你一個交待,為你娘報仇。”
晴蕊己經死了,也算是死無對證,至於晴蕊當時說了什麽,都不重要,反正寧雪煙也拿不出實證來證明,明氏就是淩氏害的,太夫人這是故意含糊其詞,故意裝做沒聽懂寧雪煙的話,枉想用一個“說不清楚”來推托過去。
寧雪煙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祖母,淩氏手裏的心腹婆子雲嬤嬤那日,曾經對舅舅和表哥說起過,娘身上中的‘桃花醉’正是淩氏拿進來的,祖母若是不相信,可以去大牢裏提雲嬤嬤問話。”
雲嬤嬤當時從護國侯府偷跑出去,以為沒人發現,一直躲在她妹妹家裏,這次事發,寧雪煙讓明飛勇直接帶人去把她抓了過來,事實俱在,雲嬤嬤哪裏還敢不說實話,況且當日,她差點就被淩氏犧牲掉,對淩氏也不無恨意,因此問什麽說什麽。
太夫人的臉色沉了下來,她原本打算半是威脅加利誘,讓寧雪煙認下此事,想不到寧雪煙居然分毫不讓,拎著淩氏的手不肯放,真是不識抬舉。
“淩氏那些事也都是過去了,不管淩氏如何,她現在也算是遭了報應,既便她再有不是,那也是你的長輩,況且一個婆子說的,又能證明什麽,這些事就既往不用再提了,總是你是護國侯府的姑娘,侯府出了這種事,你也好不了。”太夫人沉著臉搖了搖手,眼皮子翻了翻,不悅威脅道。
軟的不行,來硬的了,還說什麽淩氏是自己的長輩,寧雪煙眼底一片陰寒,說什麽骨肉親情,說什麽血緣最近,果然都是最自私的借口,不需要你的時候,你是生是死都沒人管,而在需要你的時候,又來跟你說什麽血緣親情,仿佛比誰都在乎你似的。
人自私到這個程度,也真是極品了,不過在護國侯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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