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銀子出來。
對於這個收來的義女,寧祖安實際上並沒有太多的感情,隻是覺得人是個聰明的,也聽話,在外麵傳的名聲也好聽,平時在府裏對自己也算尊重,再加上太夫人一再的在他耳朵邊說寧晴扇是個有出息的,這以後護國侯府可能還要靠她,他也就對她稍稍注了意些。
有什麽好的,親生女兒有的,也沒忘了她。
可是現在,越來越覺得當時收的這個女兒有問題,之前書房的那一出,可是在寧祖安心裏紮了針了,那事怎麽看怎麽怪,總覺得這裏麵有問題,可一時之間又查不出什麽問題來,仿佛真的是他過於懷疑了似的。
寧晴扇依然是溫柔可人的護國侯府三姑娘,並無半點俞距的地方。
可現在是怎麽回事,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這個刁奴,還是寧晴扇自己從外麵找來的,甚至沒經過後院,直接就納入了她的院子裏。
一時間,對丫環的厭惡,融合了以往不好的記憶,寧祖安麵沉似水。
“這是你當時跟阮管事說的話?這麽多的瓷器碎了,就隻是去說了這幾句話嗎?”寧雪煙問道,仿佛彩芬應和阮管事說的更多,更直白似的。
這話,彩芬哪裏會認,想到自己當時的確就是說的這麽多,立時說的越發的理直氣壯,“是,這是奴婢當時和阮管事說的話,奴婢真的沒說什麽其他,就是說瓷器碎了,要換一批新的,讓阮管事趕緊給三姑娘換過,生怕有人如果來三姑娘的院子裏,看到沒有一件象樣的瓷器擺飾,丟侯府的臉。”
彩芬這裏說的,特意的看了看三皇子,意思一目了然。
想著三皇子鍾情與自家姑娘,必然不會讓自家姑娘難過,這時候一定會尋了時機,替自家姑娘出頭。
寧晴扇一看彩芬的樣子就覺得不好,隻是還沒等她開口叫停,那邊寧祖安己忍不下去了。
聽這個丫環這麽侃侃而談,信口雌黃,而且還不知輕重的拿眼睛瞄三皇子,寧祖安連肺都要氣炸了,心頭的怒火急往上湧,手重重的在桌上一拍:“奴大欺主,真是奴大欺主,姑娘家的顏麵,都要叫你們丟光了,來人,把這個賤丫頭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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