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莫名的一暖,看著他緩步走過來,握住她的冰冷的小手。
“護國侯,本王的女人,還沒有說什麽話,你就人證,物證齊全了,好,今天如果你的人證拿的不對,本王一會就帶你去見駕。”敖宸奕給了寧雪煙一個安心的眼神後,狹長的鳳眸轉向寧祖安,幽深如潭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絲冷光,仿佛有什麽嗜血的生物,悄然的滑過一般。
寧祖安的心頭不由的狂跳了幾分。
“來,誰是人證,帶過來。”過來一個太監,不知道從哪裏搬來的椅子,放在敖宸奕身後,敖宸奕大刀驚馬的坐下,冷聲道,手卻依然拉著寧雪煙,把她拉在椅子邊,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有股暖意從敖宸奕身上緩緩的轉移到寧雪煙身上,鼻翼處微微酸澀,身上的僵硬冰冷,一點點退去,同樣是被責問,前世的時候,自己對著的是夏宇航冰冷厭惡的臉,而現在,敖宸奕那張一向森寒的臉上,卻讓她品出幾分暖意。
人和人,終究是不一樣的。
欣美不動聲色的和一個站在身邊的侍衛說了幾句話,侍衛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殿下,是我的二女兒,她看到寧雪煙把人推下井的。”事到如今,寧祖安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來,隻希望寧雨鈴說的事,沒人反駁。
“把她拎過來。”敖宸奕幽冷的眸子落在寧雨鈴身上,森森的有種嗜血一般的陰戾,寧雨鈴偷偷抬眼想看人,卻在對上這樣的目光後,嚇得渾身顫抖,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任憑一個侍衛過來,把她拎到敖宸奕麵前跪下。
“是你看到的?”好聽而絕冷的聲音。
“是……是我看到的。”寧雨鈴哆嗦著道,為了增加可信度,她又一再的道,“我親眼看到寧雪煙把我娘推下井,我娘苦苦哀求,她卻依然如此,求王爺做主。”說完哀哀的哭了起來。
“閉嘴,再哭,把你扔到井裏去。”敖宸奕冷冰冰的道,那種如同毒蛇舔過的聲音,讓寧雨鈴立時閉了嘴。
這話絕不是恐嚇她的話,這人怎麽那麽可怕。
“煙兒,你怎麽說?”根本不去看寧祖安和太夫人尷尬的臉,敖宸奕的聲音溫和了幾分,問站在一邊的寧雪煙道。
“把她拉過來。”寧雪煙指著一直被眾人忽視的一個人道。
眾人這才發現,在一塊碎石後麵,還有一個人,淩氏的貼身婆子陳嬤嬤。
敖宸奕衝著侍衛抬了一下眼,侍衛會意,過去一個人拎著癱軟的陳嬤嬤就過來,扔到了他麵前。
“如果說不清楚,本王不介意用刑。”敖宸奕慵懶的道,隨意的把身子往後麵的椅背上一靠,但話裏麵的血腥,讓在場的所有人不由的一陣膽寒。
陳嬤嬤癱軟在地,先是看了看寧雨鈴,見她哆哆嗦嗦,一時又轉頭去看寧祖安和太夫人,然後偷偷的瞄了一眼敖宸奕,似乎是下定決心似的,往地上磕頭大哭起來:“是二姑娘……是二姑娘把淩氏推下去,然後陷害五姑娘的。”
一句話,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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