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衣衫不整的和個男人在一起,而這個男人必不可能是敖宸奕,否則這事決不可能是現在這副光景,但到底是誰呢。
目光從那幾位世子臉上滑過,最後落在三皇子臉上,從所有人的表現來看,隻有三皇子的臉色最沉重,一看就知道這事應當和他有關係,可是再看看他整齊平整的衣衫,又不覺得那個拉著恒玉婉的男子是他。
再說三皇子一向溫雅,怎麽也不可能做出直接拉著女人的事來。
莫不是是三皇子的隨從?可這又不象,三皇子的隨從,怎麽可能被讓到一邊的廂房休息。
一時間,顯雲郡主還真是不能判定。
從表麵上看,顯雲郡主這話很大度,出了那麽大的事,恒玉婉的名聲算是毀了,但是主要肇事者,都並沒有受到懲罰,甚至連一點點的責罰都沒,可見顯雲郡主這個王妃,當得極是偏坦寧雪煙。
可是這話裏一聽,就能聽出寧雪煙就是此事的最大肇事者,寧國公府雖然沒落,但怎麽著也是一等鄖貴,府裏的姑娘出了這樣的事,而且又是因為寧雪煙,敖宸奕怎麽著也得給人家一個交待才是。
否則就是和滿朝的鄖貴們直接對上了,所以到最後,寧雪煙必然會受到懲罰,而且因為逸王府的麵子也被她丟了,寧雪煙受到的懲罰會更大。
顯雲郡主這招,表麵上看起來是護著寧雪煙,實際上是把寧雪煙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王妃,有什麽為難的地方?”敖宸奕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微笑道。
“沒有,隻是恒二姑娘的事,就要看那個男人怎麽看,恒二姑娘的身份不低,總不能薄了國公府的麵子,一個正室的位置是逃不了的。”顯雲郡主想了想,覺得還是這樣說最好,不管這個男人是三皇子府的什麽人,這話都應當說的過去。
恒玉婉的雖然是個庶女,但是國公府的庶女和一般的庶女當然是不同的,既然這個人不可能是三皇子,那麽給一個正室的位置也是應當,至少也算是圓了國公府的麵子,否則好好的姑娘家,進到逸王府,卻被毀了清白。
這話怎麽說,都讓人覺得逸王府難辭其疚。
“如果……那人己有了妻室呢?”敖宸奕似乎越發的覺得有趣起來,俊眸一揚,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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